“哎,小安?”
劉長遠看見葉長安到來,也是露出一臉疑惑。
他明明記得,沒有通知葉長安的。
旋即,一下子想到了什麼,目光瞥了一眼劉建國。
見兒子眼神閃躲,立馬明白,“這小兔崽子...”
“來。”
“快坐。”
不過既然來了,劉長遠也熱情地招呼著落座。
“師母,你好。”
葉長安沒有急著入座,而是以此開始打招呼。
“啊?你好,你好。”
劉母一怔,笑著回應。
她都沒聽丈夫說過,還有徒弟這麼一回事。
而且這個徒弟,還是經常在本地新聞上能看到的。
此刻心中滿是驚訝和意外。
“這位,怎麼稱呼?”
旋即,葉長安目光落在大伯身上,詢問道。
“葉所,你好,你好。”
大伯趕忙起身,陪笑著握手。
方才那指點江山的姿態,早已蕩然無存。
剩下的隻是滿臉的敬畏和客氣。
隻見他指了指劉長遠,笑嗬嗬道:“我是你師傅的大哥,劉新智。”
“那就是師伯了。”
葉長安稍加思索,笑著道。
“不敢當,不敢當。”
劉新智趕忙擺手,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
葉長安是從a區調出去的警察,自然在a區名聲最響。
年紀輕輕,多次立功,連續破格提拔。
短短一年,已經是縣公安副局長。
至於局長,那未來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縣公安局長,那可是大官啊!
他實在沒想到,自己那個死板、很軸的弟弟,竟然有這麼一個徒弟。
想起方才那番言論,頓時隻覺臉龐火辣辣的。
“葉局,我敬你一杯。”
劉新智眼疾手快,開始倒酒。
“我酒量不太行。”葉長安看著逐漸滿杯的酒杯,開口道。
“理解,理解。”
“現在年輕有為的乾部,都不好喝酒。”
劉新智頻頻點頭,說著就換了個酒杯,往裡倒了一點點,意思意思。
至於什麼不喝不給麵子?
什麼多勸幾句?
葉長安身份擺在這裡,壓根不會出現。
就在這時。
“師傅。”
“請坐。”
劉建國騰出位置,邀請著葉長安入座。
“好家夥。”
“怎麼還有這一層關係?”
劉智新見狀,神色再次一驚。
如果劉建國能跟著葉長安混,那以後成就不一定比待在市裡低啊。
實在沒想到。
自己的弟弟和侄子,還有這麼層硬關係。
“咳咳。”
“那個...”
這時劉新智想起什麼,笑著端起酒杯看向劉長遠。
“弟,今天是你退休宴。”
“我這當哥的,都忘了敬你一杯了。”
說著,還特地把酒杯放低了許多。
哪裡是忘了。
隻是方才覺得,劉長遠這個當弟弟的,沒資格讓他主動敬酒罷了。
而如今瞥了一眼葉長安。
得。
這個弟弟,那可太夠資格了。
自打葉長安來了,再也沒誰說話夾槍帶棒的。
那餐桌上的氛圍格外融洽。
期間。
葉長安也是從劉建國口中了解到,不回市公安的事。
既然想待在基層,在一線多做事。
他心裡也是多留了一份心,看有沒有合適的任務,給劉建國安排一下。
至於劉建國能把任務完成到哪一步,那就要看他個人能力了。
...
次日。
睡熟中的葉長安,被一通電話吵醒。
看見來電人是良大洪,他立馬從床上起來。
“童總。”
“下午有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