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任市局!?”
代號金手指和易梵麵麵相覷,隻覺大腦一片空白。
確確實實。
撤離原先崗位可以是降職、也可以是升職。
這個道理就連小孩都明白。
但是!
壞就壞在,他們是大人。
一個剛任職縣公安局未滿一年的局長,想要調往市局的難度有多高。
小孩子並不清楚。
可身為大人的他們,卻是格外清楚、了解。
因此。
幾乎是沒有往這方麵去猜測、去判斷。
“你...”
“你們有搜查證嗎?”
不死心的易梵,又趕忙開口。
“不用再費心思拖延時間了。”
葉長安淡淡瞥了他一眼,步伐徑直走到代號金手指麵前。
旋即,他目光落在電腦上,冷聲道。
“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
“就算你們順帶把電腦砸了,我們也能把銷毀的數據找回來。”
話落。
代號金手指和易梵表情一僵。
沒想到小心思早已被看穿。
“全部帶走。”隨著葉長安低喝一聲。
警察掏出銀手銬,快步上前。
羅星野則是對著對講機,傳達指令,“收隊!”
行動至此告一段落。
...
公安局。
審訊室。
葉長安推門而入。
看著眼前主謀之一的易梵,他沒有第一時間審問黑錢的來曆。
因為,他還有另外一件事。
“怎麼會這樣!?”
“你當場被紀委抓了個人贓並獲,坐實貪汙受賄。”
“就算立功再多,該走的調查流程也不會少。”
“你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你們這是官官相護!惡心!”
“如果沒人護著你,你早就中了我的謀劃。”
易梵眼看葉長安出現,猛烈地拍打桌麵,滿臉都是不甘和鄙夷。
他對於自己的計劃,充滿了信心。
並且整個計劃的過程,他都有派人進行監視。
葉長安根本沒機會對他的計劃進行反製。
“官官相護?”
葉長安輕笑一聲,緩緩搖頭。
“你連自己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還在這裡胡扯。”
說著,他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條視頻。
這是他從紀委工作人員執法記錄儀裡麵,拷貝過來的。
“好好看看吧。”
“彆到時候,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聞聽此言。
易梵睜大雙眼,緊緊盯著眼前的畫麵。
“我們是紀檢委的...”
“剛剛接到群眾實名舉報...”
隨著視頻裡傳出聲音,畫麵也在不斷變化。
片刻。
當後備箱備胎存放空間被打開,一個黑色手提箱映入眼簾的那一刻。
易梵眼前一亮,更是堅定自己的想法。
“嗬!”
“還說不是官官相...”
然而。
相護的護字還未說出口,他的話語戛然而止。
畫麵裡,紀委的人員猛地打開手提箱。
隻是手提箱裡空無一物。
彆說兩百萬現金,就是天地銀行的假鈔都沒有一張。
“這...”
“怎麼會這樣?”
易梵愕然地看向葉長安。
他百分百確定,從葉長安開車離開飯店,再到紀委的人攔停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