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局?”
“有事嗎?”
葉長安眼眸微閃,有些意外。
畢竟倆人之間,很久都沒什麼交集了。
“害。”
“也談不上正經的事。”
祁衛風擺了擺手手,旋即壓低聲音說道。
“全省那麼市,名額就一個。”
“我也清楚自己就是個湊數的。”
“省會的許局放棄這個資格,就剩下你和省會的童副局,最有資格競選。”
“但這次新規出來,對你很不利。”
“說實話,上次我鴻新市公安技術部,闖了那麼大的禍。”
“最後是你幫忙把影響降到最低。”
“我一直想幫你點什麼。”
“有需要我的,你儘管開口。”
麵對祁衛風情真意切的一席話。
葉長安多少有些意外。
沒想到那件事,祁衛風一直記在心裡。
“祁局,不...”
葉長安剛準備開口拒絕。
忽然。
他眼眸一閃,止住了話語。
緊接著,話鋒一轉,開口道。
“我還真有一件其他的事。”
“想要讓你幫幫忙。”
“其他的事?”祁衛風眉頭微皺,有些意外。
可同時,又不由得高看了一眼葉長安。
在這緊要關頭,他願意還人情,葉長安竟然並不打算,用在競爭市人才工程的關鍵名額上麵。
不過,既然都是還人情。
他選擇尊重葉長安的意思。
“你說。”
“我能辦到的,一定給你辦!”
祁衛風信誓旦旦地開口。
見狀。
葉長安掏出手機,從加密的相冊裡麵,翻出了一張照片。
旋即,他將手機遞給了祁衛風。
祁衛風接過手機仔細看了一眼,旋即詫異地看向葉長安,“屍檢報告!?”
“對。”葉長安輕輕點頭,解釋了起來,“我十八歲那年,是在鴻新市讀的大學。”
“那次遭遇歹徒挾持,是王龍同誌救了我。”
“而他也因此被歹徒連捅數刀,最後殉職。”
“但!”
“後來我發現了這份屍檢報告。”
“當年王龍同誌,大概率是能搶救過來的,卻又遭到了其他人下毒手。”
葉長安說著,伸手指向圖片的最下麵。
祁衛風順著手勢看去,隻見最後的文字寫著——最終判定,死者死因,過量注射胰島素。
“這...”
“怎麼會呢?”
祁衛風眉頭緊鎖,不可思議地說道。
“當初王誌同誌殉職,省廳專門開了追悼會。”
“關於王誌同誌的死因報告,我也是親自檢查過的。”
“我記得上麵明明寫著,死因是身中數刀,失血過多。”
麵對祁衛風的疑惑。
葉長安語氣堅定地補充道:“我這份屍檢報告,來源也非常可靠。”
“你的意思是,屍檢報告被動手腳了?”祁衛風話語一頓,表情格外凝重,“這真是頂風作案啊...”
旋即,他鄭重其事地看向葉長安,承諾道。
“這事過去太多年,一時半會很難查清。”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答複。”
有了祁衛風的承諾。
葉長安安心了不少。
這件事,從他在A區派出所當民警的時候,就開始在心裡記著。
隻可惜那時候的他,人微言輕。
更彆說跨市調查多年前的案子了。
可今時不同往日。
他從最初的輔警一步步往上升,到現在任職市局副局長。
總算有機會、有權力。
一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