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目前,葉長安已經跑完了半馬。
彆看字麵上沾了半字,就下意識覺得成績很一般。
但絕大部分馬拉鬆賽事,都是半程馬拉鬆,小部分才是全程馬拉鬆。
因為對於大部分人而言,能順利跑完半馬,已經很了不得了。
然而...
代號天鵝看著葉長安那臉不紅、氣不喘的模樣,不由得兩眼一黑。
步伐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等他重新穩住身形以後,葉長安的背影都已經看不見了。d難啊。”
他罵罵咧咧地,隻是餘光不經意間一瞥,忽然眼前一亮。
隻見一輛補給車迎麵緩緩駛來。
“跑不過你。”
“我還不能上科技嗎?”
一念至此。
他臉上露出一絲狠厲,壓了壓帽簷,用身體去攔車。
補給車的司機見狀,緩緩停下了車。
代號天鵝指了指手裡的相機,氣喘籲籲道:“我實在走不動了,能不能捎我一程。”
“這...”司機打量一番,露出為難之色。
既沒有工作服,也沒有誌願者標識。
實在不想為了一個觀眾,耽誤了自己的工作。
“嗯!?”
代號天鵝眼眸一閃,立馬拍著胸脯道。
“你捎上我。”
“經過沿途補給站,我給你搬水!”
此話一出。
司機頓時眼前一亮。
“行,上來吧。”
“謝了。”
...
同一時間。
馬拉鬆後半程。
在一眾身穿速乾衣、專業跑步鞋的參賽選手當中。
葉長安身著警服、搭配公安的皮鞋。
顯得格外突兀和特彆。
“你大爺的,這給我乾哪來了?”
補給完的參賽一個轉彎,看著賽道上警察,一臉懵逼。
要不是道路兩側的橫條還有馬拉鬆賽場的標識,他都以為自己走錯道了。
“葉局長真狠啊!”
“誰運動量,到底是追了多少個罪犯練出來的啊??”
“...”
“可不。”
“我以為他隻是象征性陪跑一下。”
“沒想到,直接乾成領跑了!”
路邊的觀眾,麵麵相覷。
但凡換做其他運動。
一個領導在比賽中領先,大家肯定都心照不宣、見怪不怪的接受了。
可偏偏這個運動是馬拉鬆!
水分?
黑幕?
質疑不了一點。
“嗯?”
此時。
葉長安也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有些跑嗨了。
“這極限運動的buff太狠了。”
“我以前也就幾分鐘吧?現在幾小時都沒問題。”
他對於增益的強勁效果,暗暗咂舌。
對於一般人而言,彆看幾分鐘很短。
一公裡平均慢跑是五分鐘。
絕大部分人跑完一公裡,也就是學校操場兩圈多,就已經累得不行了。
“不行。”
“再這樣跑下去,對那些選手打擊太大。”
“等下中途棄賽就不好了。”
一念至此。
葉長安不再遲疑,立馬提高速度。
讓那些跑在最前麵的選手,都不可能看到他的背影。
...
不知過了多久。
馬拉鬆終點站。
代號天鵝從補給車上下來,隻覺得雙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搬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