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薑牛二和薑薛兵那信誓旦旦的表情。
“嗬嗬!!”
村長直接被氣笑了。
他說的口乾舌燥,對方是一點兒沒聽進去。
這一刻。
村長是又惱怒,又心寒。
他看著那掉落在地上的搪瓷杯,上前一步,彎腰將其撿起了起來。
隨即,遞給了薑牛二。
薑牛二一愣,隨即心裡更加得意。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村長到頭來還是在示好,說明他的判斷是對的。
警察那邊根本沒轍。
肯定是讓村長來,給他們做思想工作的。
然而。
就當薑牛二伸手去接搪瓷杯,馬上要碰到的時候。
哐當!
一陣刺耳的聲音,傳入耳朵裡。
村長當著他麵,直接將搪瓷杯重重摔在地上。
杯沿撞得蹦起半米遠,又滾了幾圈才停下。
“好日子才過了幾年啊?”
“喝水不忘挖井人。”
“這‘水’...”
“你沒資格‘喝’!”
呼呼~
整個室內,隱隱響起搪瓷杯摔在地上的回音。
薑牛二不可置信地看著村長。
從來沒有見過,村長對自己發過這麼大的脾氣。
“好好好。”
“你不就是愛惜自己村長的官嗎?”
“胳膊肘就往外拐吧你!”
“總有一天,村子都會被你給賣了!!”
薑牛二對著村長罵罵咧咧的。
然而。
預想中村長會和他繼續辯駁的場麵並沒有發生。
有的隻是...
那逐漸消失在視線裡的背影。
“呃...”
薑牛二愣了愣神。
可很快又一副不屑的表情。
“芝麻大小的村官。”
“擺什麼架子啊。”
同時。
薑薛兵看著村長那樣子,也是撇了撇嘴。
“就是,就是。”
“還跟我們同鄉,同祠堂呢。”
“一個村長,一點兒好處也不幫我們村民爭取。”
“就知道對什麼市公安領導示好。”
話落。
薑牛二和薑薛兵對視了一眼,繼續翹著二郎腿。
對著即將到來的美好,暢想了起來。
“牛叔,你說這事一定能成嗎?”
薑薛兵還是有些擔心地問道。
“當然!”薑牛二不假思索,直接點頭。
“你也不想想。”
“就算種煙草沒毒,可我們下村的人,為了煙草局也把我們的地征收了去,自然也會一口咬定有毒。”
“隻要咬死,上村種植的煙草,會汙染下村的地。”
“那政府和煙草局,隻能繼續考慮,對我們征收的事。”
“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再坐地起價,狠狠賺一筆。”
聞聽此言。
薑薛兵點了點頭,隨即又有些不解地問。
“那上村呢?”
“上村人的地,可是已經被煙草局用著了。”
“他們萬一被說通了怎麼辦?”
對此。
薑牛二更是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放心吧。”
“上村大把人,巴不得種煙草真有毒呢。”
“享受了土地被征收,躺著賺補貼的日子。”
“你猜他們想不想一直過這樣的日子?”
“隻要想,那也會潛意識裡認可種植煙草對土地有毒。”
“這樣就能脅迫政府和煙草局,把三十年的征收合同,改成五十年、七十年,甚至是無限期的。”
薑牛二娓娓道來,眼中透著一抹精明的神色。
“對啊!”
“我怎麼沒想到呢。”
薑薛兵猛地一拍手,連連點頭。
“隻要村民都認為,種植煙草成熟以後,會大片大片汙染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