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師母。”
“來都來了。”
“怎麼也得在省城玩幾天吧?”
“反正航班還沒定,你們的時間也相對自由。”
葉長安一邊提溜著行李,一邊笑著說道。
以求多爭取一些時間,好用來做準備。
“嘖...”
“這倒是沒考慮。”
劉長遠眉頭微皺,輕輕搖頭。
見狀。
葉長安立馬很是周全地補上一句。
“這樣,你們先在省城待幾天。”
“我幫你們偷偷打聽一下,看建國是在幾號休息。”
“這樣你們既能給他一個驚喜,也不耽誤他工作,怎麼樣?”
聽著這番提議,一旁的師母黃春很是滿意。
“小安真是膽大心細啊,怪不得年紀輕輕,成就非凡呢。”
“這樣安排很好啊。”
“不然我們唐突去了,等下建國心思不在工作上,把工作搞砸了。”
“那我們真是幫倒忙了。”
眼看自己媳婦都已經開口,而且也非常有道理。
劉長遠自然也沒過多的意見。
隻是隨即,他整個人板著一張臉,很是認真地強調道:“小安,我和你師母在省城多待幾天可以是可以。”
“但有一個原則,你必須答應我。”
“這幾天,你說什麼也不能擱下工作來作陪。”
明明看上去,那是一張很古板的臉。
可卻讓葉長安心裡一暖,隨即欣然應道:“行,我答應你。”
他原本也是打算,用工作忙為借口。
趁著這幾天出國一趟,現在倒好省去了這些說辭。
...
安頓好劉長遠和黃春以後。
葉長安第一時間給劉建國去了電話。
“啊?”
“我爸媽要出國?”
劉建國語氣中滿是錯愕。
哪怕他清楚,老民警的父親、加上通情達理的母親。
一定能理解自己職業的特殊性。
一旦被父母知道,他在阿塔國工作。
以阿塔國現如今的局勢,父母整日的擔憂肯定是少不了的。
他實在不想,父母操勞一輩子。
臨了退休的休閒時光,還要整天為他提心吊膽、憂心忡忡。
“現在這個引渡工作,正在緊要關頭,我實在沒法脫身去漢斯國啊。”
劉建國很是無奈。
這次的任務,是他主動請纓。
現在請假,哪怕理由如何充分。
那也難免落個臨陣逃脫的話柄。
到頭來。
失了人心。
什麼都難辦了。
“師傅。”
“我該怎麼辦...”
劉建國語氣無助地開口。
話音剛落。
便聽電話那頭,響起一陣渾厚的聲音。
那道聲音,是如此富有安全感。
“傻小子。”
“這聲師傅,我能讓你白叫?”
...
不多時。
潞州市公安。
常務陳副局辦公室。
砰!
“你說什麼!”陳武功猛地一拍桌,赫然起身。
那雙眼眸緊緊盯著身前的助理,極為認真地追問道:“消息沒錯吧?”
“啊?!”助理被嚇了一激靈,而後回過神來重重點頭,“陳局,千真萬確!”
緊接著,助理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葉副局臨時請了五天假期。”
“工作已經交給其他人代管了。”
“至於做什麼...我就不清楚了。”
“怪事...真是怪事。”陳武功眉頭緊鎖,來回踱步。
最近是考核期,絕對的緊要關頭。
為了最大限度利用時間,他自己都直接住在局裡了。
這個考核涉及的可是局長之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