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
阿卜杜臉色驟變。
最佳狙擊點位的尋找,以及掩體的布置、利用。
一直是他引以為傲的能力。
殺人於無形。
便是如此。
每次自己完成暗殺任務,受害者一方,連他在什麼位置開槍都發現不了。
然而此刻...
自己的點位不僅被目標偵察到了。
甚至連目標摸到自己身邊,他都絲毫沒有察覺。
刹那間。
他整個人猛地從起身,幾乎是本能的放棄了架著的狙擊槍,轉而一副要去掏腰間備用手槍的動作。
然而。
就在他剛準備掏槍的瞬間,神色卻是一怔。
隻因那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身邊的身影,此刻臉上的神色無比從容。
就站在自己的三步之外,並且那是一張年輕得過分的臉。
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可那雙眼睛卻深邃得讓人心驚。
“你...”
“你是誰!?”
阿卜杜發自內心地低喝道。
華夏警方在使領館那邊,他了解這麼些年,從未見過如此強勁的人物。
此刻,他的後背不知不覺間,已然滲出了冷汗。
因為,他想到了最重要的一點。
如果剛剛對方趁自己沒注意動手,自己絕對會死不瞑目。
畢竟在他這個狙擊殺手看來。
背後下手,不僅不是無恥、反而是高明。
因此,對於葉長安沒出手,在他看來絕對不是顧及名聲、或是勝之不武。
而是有絕對的實力...
擊敗他!
那種從容的神色,不是傲慢、不是自大。
是自信。
是無與倫比的自信。
仿佛,自己在對方眼裡,已經不是同一個維度的生物。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葉長安話語一頓,眼眸閃過一絲冷冽,“你得死。”
“什麼!?”
阿卜杜神色大變,然而不知為什麼。
他整個人好似僵在了原地,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拚命想要拔槍,但是回應他的,隻有自己那雙顫抖的手。
這種感覺就好似...
詭壓床一般。
然而。
當他好不容易,克服了心理。
終於奪回身體控製權的刹那。
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就感到手腕傳來一陣劇痛。
葉長安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扣住了他的腕關節,輕輕一捏,手槍就掉在了地上。
阿卜杜想要掙紮,卻發現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在流失。
他低頭看去,隻見自己腹部位置的作戰服上滲出了一點暗紅。
緊接著...
一股鑽心的劇痛自腹部炸開,迅速蔓延全身。
“放輕鬆,頭暈很正常。”
葉長安淡淡地說道。
隻是阿卜杜愈發覺得,自己在不斷失去意識。
片刻。
撲通!
他整個人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
“放心吧。”
葉長安俯視著他,語氣近乎溫和。
“我這人很友好的。”
“你每次暗殺悄無聲息。”
“所以我也會讓你死的悄無聲息...”
...
深夜。
杜蘭尼護路會總部。
豪華臥室內,隻亮著一盞床頭燈。
紮爾邁·法魯克剛接到一通電話,手機從他手中滑落,在地上砸出一聲悶響。
聽筒裡還傳來下屬焦急的呼喊:老大?老大你還在聽嗎?
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