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行嗎?”葉長安眉頭一挑,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要按照係統這麼評判的話。”
“這次的任務...”
“有戲!”
葉長安眼前一亮,瞬間感覺輕鬆許多。
要是薅不到係統羊毛。
這次可就真虧大了。
...
與此同時。
警戒線內,法醫戴著白手套,最後一次檢查萬子騫的生命體征。
隨著那相關的儀器確認無任何波動後,他對著身旁的記錄員微微頷首,沉聲宣布:“確認死亡。”
話音剛落。
早已在旁等候的殯儀館工作人員便推著擔架上前。
動作肅穆而熟練地將遺體包裹、抬上擔架,清理現場殘留的痕跡,整套流程有條不紊。
至此。
整個執行槍決的現場,也走完了全部流程。
此時。
高國棟雙手負於身後,筆挺的製服在風中微微晃動,“今天叫大家來,也沒有其他的事。”
“突有所感,做了這個決定。”
說罷。
他環視一圈眾人,意味深長地補充道。
“我突然想到一句話,在這裡分享給各位。”
“來自黑格爾的《曆史哲學講演錄》。”
“曆史給我們的唯一教訓,就是人類從未從曆史中吸取任何教訓。”
高國棟話語一頓,目光投向遠方,語氣裡多了一絲悵然。
“我真希望。”
“他這句話是錯的。”
聽著他那意有所指的話。
在場眾人皆是混跡職場多年的老江湖,瞬間領會了其中深意,紛紛交換了一個眼神。
麵麵相覷間,沒人開口打破這份沉默,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凝重。
萬子騫的事件,到此落幕。
從廣義的哲學和普遍認知來看。
這就已經是化作了浩瀚曆史中的一部分。
“高廳。”
“您這話深刻啊。”
許成率先反應過來,適時開口。
語氣裡帶著幾分敬佩,巧妙地打破了現場的凝重氛圍。
對此,高國棟微微頷首,沒再多說什麼。
轉身徑直走向停在不遠處的專車,車門打開又關上,引擎聲響起,車子緩緩駛離了現場。
眾人望著專車遠去的背影,直到它消失在視線儘頭,各自臉上都帶著幾分複雜的神色,完全沒有停留的興致。
幾乎是心照不宣的沒有過多寒暄和討論。
一個個都是一言不發的上車離開。
“如果我沒猜錯,這事是你提議的。”
“對嗎?”
許成留在原地,轉頭看向身旁的葉長安,眼神裡帶著探究。
對此,葉長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這次不僅提前到達現場,還參與了關鍵環節。
明眼人都知道,這事和他脫不了乾係。
“你啊...”許成搖了搖頭,眼中既有對他膽識的敬佩,也有藏不住的擔心,“真會給自己找麻煩。”
那神色中透著有些的惆悵。
“這次的競選。”
“你倘若能接班我的位置,也就罷了。”
“可若不能...”他話鋒一轉,語氣沉了下來,“以後,怕是他們要給你穿小鞋了。”
顯然。
對於潞州市公安局裡,微妙的風向。
他是再清楚不過了。
大部分人都認為,陳武功的晉升概率會大一些。
“根據我現掌握的數據來看。”
“你還處於下風的位置。”
以他對葉長安的了解,哪怕是厚積,也該薄發了。
可目前並未看見什麼明顯的起色。
對此。
葉長安淡淡一笑,灑脫地應道。
“乾坤未定。”
“誰又知道結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