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
葉長安手指停留在撥出鍵的上麵。
目光瞥向曾逸思、雷翔宇,淡淡道。
“這次的談判地點,定在他們國家的華夏大使館。”
“讓他們先把人帶來。”
“親眼見過以後,再開始談判。”
“你們覺得呢?”
聽著這番話語。
曾逸思、雷翔宇麵麵相覷,神色愕然。
來的路上,兩人腦子裡轉的全是如何在法槌團隊的強勢態度下爭取喘息空間。
甚至已經擬好了三套妥協方案,做好了被步步緊逼的準備。
可現在...
怎麼還可以一直提要求?
這巨大的反差。
讓曾逸思、雷翔宇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長安同誌。”
“這...真的可以嗎?”
曾逸思不可置信地詢問道。
對此。
葉長安仍舊沒有正麵回答。
而是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們要是還有其他需求,也可以提。”
“沒沒沒。”曾逸思和雷翔宇連連擺手。
動作都帶著幾分倉促。
眼下都已經有些做夢了。
再提要求?
生怕夢醒了。
“行。”
葉長安不以為然地應了句,而後撥出電話。
“轉達法槌團隊。”
“讓他們做好準備,迎接我們會談。”
“時間地點...”
...
此時。
法槌團隊的眾人,臉色陰晴不定。
好不容易等來了華夏方的談判通知。
可卻徒增了幾項要求...
“還要先驗人?”
“太得寸進尺了!”
一個成員怒不可遏地說道。
“他們的底氣...”
“太足了。”
“讓人看不出絲毫露怯。”
多樂沉聲開口,眼中滿是忌憚。
華夏那邊越是過分,反倒越是讓人覺得。
通過審訊,掌握了極其重要的機密情報。
“那怎麼辦?”
“隻能答應嗎?”
一個成員滿臉屈辱地問道。
對此。
多樂歎了一口氣。
“我們...”
“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
第三天,清晨的薄霧還未完全散去。
三輛黑色轎車便早早停在了華夏大使館門外。
車門打開,法槌團隊的成員魚貫而入。
往日裡總是挺直的背脊微微佝僂。
眉宇間帶著掩不住的疲憊。
沒了以往那種盛氣淩人的昂然姿態,反倒多了一分難以言喻的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