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結束的第三天。
葉長安一身筆挺的警服,衣擺被風拂得微揚。
他親自帶著兩名便衣警員,走向關押托比等人的拘留室。
門打開時,托比正靠牆坐著,嘴角掛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
另外幾人眼神交換間,嘴角掛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得意,像是早已篤定自己會安然脫身。
緊接著。
他們被蒙著眼帶出來,押上一輛不起眼的廂式車。
車子向著市郊的機場駛去。
機場偏僻處,一架小型私人飛機已經準備就緒。
葉長安站在舷梯下,看著手下人給托比解開手銬。
金屬卡扣彈開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托比活動了一下手腕,那雙精明的眼睛掃過葉長安。
終於忍不住,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低聲說。
“葉警官,辛苦了。”
“看來這次的‘誤會’,讓你們白忙一場。”
葉長安隻是淡淡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被激怒的痕跡。
這種沉默反而助長了托比的氣焰。
他幾乎確信,對方在談判桌上一定吃了大虧,才會如此“忍氣吞聲”。
畢竟,自個心裡很清楚。
這段時間的審訊。
自己和同事們,可是一個字都沒有招供。
警方想要套話?
他們連嘴都不張。
僅有的幾次張嘴,也隻是在進食。
旋即,托比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挑釁。
“代我向你的上司問好。”
“告訴他,多謝你們這些天的款待。”
話語間。
儘是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
葉長安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沒有說什麼,隻是默默側身讓開道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托比最後瞥了他一眼,帶著幾名手下,意氣風發地踏上了舷梯。
機艙門緩緩關閉,引擎轟鳴聲逐漸加大。
飛機滑入跑道,最終飛向高空。
葉長安站在原地,目視著飛機的導航燈消失在雲層之上。
“葉局。”
“他們也太囂張了!”
“也就是您脾氣好,沒跟他們置氣。”
一旁不明真相的齊雲帆,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
他全程陪在葉長安身邊,將托比的挑釁看在眼裡,心裡早已憋了一肚子火。
在他看來,葉長安這是為了顧全談判大局,才不得不忍下這口氣。
與此同時。
微風吹起葉長安額前的幾縷碎發,他臉上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們說的是實話,我為什麼要置氣?”
“啊?”齊雲帆神色錯愕。
明明是冷嘲熱諷,陰陽怪氣。
怎麼成了實話?
葉長安看出了齊雲帆的心思,意味深長地解釋道。
“相比他們未來的生活,最近的牢飯確實算得上款待。”
...
次日。
地球另一端,某處守衛森嚴的私人莊園。
托比幾人被人從車上帶下,一路押送進莊園深處的地下室。
他們大步流星,赫然一副凱旋而歸的勝利者姿態。
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老板會給出的豐厚補償。
然而。
隨著鐵門在他們身後重重地關上,氣氛陡然一變。
一個身材高大、眼神陰鷙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張寬大的扶手椅上。
正是880媒體的總裁亞瑟。
他手裡把玩著一把造型古樸的匕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但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仿佛降到了冰點。
托比心裡咯噔一下,強作鎮定地上前:“老板,我們回來了。”
“我們什麼都沒說,他們拿我們沒辦法...”
“這次的談判,一定很順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