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某處隱秘實驗室。
冰冷的白熾燈光下,厚重的氣密門無聲滑開。
一名身材高挑、穿著白大褂的男子緩步走出。
蒂莫·哈登看了一眼,那門外焦躁等候的矮小身影。
他沒有出聲,隻是旁若無人地走到一旁的衣帽架前。
以近乎苛刻的一絲不苟,慢慢脫下白大褂,換上掛著的熨帖西裝。
直到他轉身走向洗手池,背對著那人。
低沉而平靜的聲音,這才伴隨著嘩嘩的水流聲響起,“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老大!”維克·瑞克立刻湊近半步,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懣。
“那個混蛋,把華夏監獄當庇護所了。”
“每次剛出獄,察覺到一點點不對勁。”
“又馬上犯了點事,回到監獄裡。”
“嗯?”蒂莫衝洗泡沫的動作微微一頓,水流聲依舊。
可那眼眸裡,卻透著一絲寒意。
“那就是說...你們又失敗了?”
那低沉的嗓音,透著一絲怒氣。
維克趕忙解釋道:“老大,您彆著急。”
“這次我已經安排好了雇傭兵。”
“那個混蛋犯的事很小。”
“華夏警方在這種案犯的交接轉移過程中,戒備級彆通常不高。”
“再加上他們那邊治安良好,多年都沒有發生過劫囚車這類惡性事件,警惕性必然鬆懈!”
“我已經找了個靠譜的消息販子,他能提供準確的交接時間和路線。”
“到時在半道上,就把那個混蛋給劫了。”
“一定在他嘴裡,把‘普羅米修斯菌’的下落翹出來。”
維克說得信誓旦旦,臉上浮現出成竹在胸的神色。
然而。
蒂莫臉上並未因此出現絲毫緩和。
他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向維克。
“關押那家夥的拘留所。”
“聽說,那個葉長安最近特地去了一趟。”
聞聽此言。
維克心中猛地一凜。
如今細小的事,他還沒彙報,自己老大就已經提前知道。
仿佛整個世界,都有眼線一樣。
“您放心。”
“葉長安並不是為了那個混蛋去的。”
“他隻是新官上任,想表現一下。”
“特地帶了攝影乾事,去擺拍工作,走個過場而已。”
“快的話明天,最慢也是後天。”
“就能看見相關報道了。”
維克有條不紊地娓娓道來。
那清晰的思路和順暢的話語。
顯然是做足了功課。
“嗯。”
蒂莫輕輕點頭,可臉上的憂慮和警惕,仍舊沒有褪去。
“老爺子手底下的人,最近就栽在他手裡。”
“我不希望我的人。”
“重蹈覆轍。”
那聲音中,透著一絲警告。
“您放心,絕對不會!”維克不假思索,信誓旦旦道。
“繼續盯著。”
“事成之後,實驗成果有你一份。”
蒂莫關掉水龍頭,用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修長的手指。
“是!”
維克重重應道,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他努力低下頭,試圖掩飾臉上那幾乎要滿溢出來的狂喜。
可就連心跳,都在此刻變得異常劇烈。
...
同一時間。
潞安省公安廳。
會議室。
“情況都了解完了吧。”
“作何感想。”
高國棟擰著保溫杯的蓋子,目光掃視眾人。
說話間。
他身後的多媒體屏幕。
也顯示著會議召開的事情原委。
今天早上。
一直和華夏合作的幾家國外企業。
如服裝集成電子功能的元件、部分高端功能性輔料。
突然開始切斷所有合作。
而這些。
關乎到公安護具中,一些防彈背心、防刺服、特種防護配套裝備等的製作。
“嗯哼?”
葉長安眼底眸光流轉。
忍不住多看了幾遍屏幕上的內容。
“防具?”
“短缺?”
“這完全是衝著我來的啊。”
葉長安心中暗自竊喜。
他正愁一身新本領,沒有合適的契機、合適的理由去大展拳腳呢。
要是單單用來完成係統任務。
那可就太浪費了。
如今倒好。
有危機。
華夏公安,必然要有應對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