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成功的那一天...”
“全球富商,都得攀附我!”
看著那張陰鷙且猙獰的麵孔。
仆人脊梁骨竄起一股涼氣,哪裡還敢抬頭。
他慌忙大角度的俯身,仿佛腦袋要磕在地麵一樣。
原以為,自己能把握勸說的尺寸。
可此刻才明白。
算到了一切,唯獨漏了一點。
那就是老者日益衰老的身體,從而愈發嚴重的猜忌和對話語權的敏感。
“老爺。”
“您千萬彆氣傷了身子骨。”
“一切都是我,胡說八道。”
仆人滾動著喉嚨,瘋狂認錯。
說話間。
叩!叩!
厚重的房門被敲響。
老者斜睨了一眼地上的仆人,薄唇掀動,吐出幾個冰冷的字,“下不為例。”
仆人連聲應答的同時,快步走去開門。
房門緩緩拉開,一道高大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蒂莫·哈登身著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手腕上戴著限量款名表。
早已沒了方才在實驗室裡穿白大褂時的禁欲精明。
反倒透著幾分紈絝子弟的張揚與隨性。
“爸!”
弗爾·哈登眼看是親兒子來了。
那不悅的神色,漸漸消退了大半。
“回來了。”
“最近的旅行,還順利吧?”
弗爾笑著問道,眼角的紋路裡難得漾開些許慈愛,衝淡了平日裡的陰沉。
“順利!”
蒂莫幾步走到客廳中央,毫無顧忌地坐下。
順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半杯威士忌一飲而儘,臉上滿是暢快。
“玩的可開心了。”
“金字塔、木乃伊、尼羅河...”
蒂莫津津樂道,隻是話到一半。
他戛然而止,整個人下意識縮了縮肩膀,明顯躊躇起來,“就是...”
“怎麼?”
弗爾眼底的笑意驟然斂去,眼眸微閃,臉色嚴肅了幾分。
蒂莫有些忐忑地說道:“一不小心...花銷超支。”
“你給的幾張卡,全都刷爆了。”
說這話時,他還偷偷抬眼瞄了一眼弗爾的臉色。
弗爾先是一怔,隨即釋然一笑。
“能用錢解決的事。”
“也值得你吞吞吐吐的?”
“沒出息。”
話語雖是斥責,但那語氣中,卻透著溺愛。
“爸!”
“我愛死你了!”
蒂莫立刻眉開眼笑,滿是雀躍。
旋即,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轉而問道。
“對了爸,我回來的路上聽人說。”
“你最近動用了不少家族勢力,去製裁華夏的公安?”
話音剛落。
弗爾臉上剛剛緩和的神色瞬間凝固,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悄然爬上眉梢。
“你覺得不妥?”
那平靜的語氣。
卻讓身旁的仆人眼皮猛地一跳。
一個人的勸說,弗爾可以理解成身邊下人,敢於說真話、說實話。
可...
一旦再有人,因這件事繼續勸說。
那對於弗爾而言,無疑是覺得,自己的權威遭到挑戰。
特彆是弗爾垂垂老矣。
對於這方麵,更加的敏感。
“妥!”
“很妥啊!”
“製裁的好,我還嫌強度不夠呢。”
蒂莫撇了撇嘴,而後很不解氣地繼續道。
“要我說,家族勢力遍布全球。”
“直接跟華夏乾一仗,把那叫什麼葉長安的,直接收拾了。”
“什麼華夏神警?都是垃圾。”
蒂莫說完,臉上一副亢奮的傲慢。
“對,對,對。”
弗爾笑眯眯地點頭,隨即靠在椅背上,微微閉眼,臉上掛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