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紅毛,發什麼呆!”
“磨磨蹭蹭的,找死是不是?”
負責火力掩護的隊友耐不住性子。
見紅毛半天沒把童雲遠救出來,嗓音裡淬著火氣破口大罵。
畢竟提前得知的消息裡。
囚艙裡可是沒有進去其他特警或者拘留所工作人員的。
被隊友劈頭蓋臉訓了一頓。
紅毛喉結滾了滾,有滿肚子話想喊。
比如那一句——我們中計了。
可話剛到嘴邊。
瞥見艙內幾個特警抬高槍口,對準了他的腦門。
同時不動聲色朝他遞了個警告的眼色。
紅毛後背瞬間沁出冷汗。
那到了舌尖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強行按捺住報信的衝動,臉上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苦笑,朝著隊友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你們...你們自己過來看一下。”
“你有病吧?”隊友們很懵圈,大聲喊道:“現在哪有空看什麼!”
“我說不清楚...”
“你們自己來看。”
紅毛苦笑著,遮遮掩掩地說道。
身子刻意擋在囚艙門口,遮遮掩掩不肯讓開。
見狀。
隊友們眼看動靜越來越大,也是失去了信心。
幾個身影“咚”地一聲停在囚艙門前。
領頭的那人抬腳就想踹向紅毛:“真是廢物,救個人都...”
後半句罵聲戛然而止。
當他們的視線越過紅毛,落在囚艙內部時。
所有人的瞳孔都驟然收縮,臉上的囂張和急躁瞬間被驚恐取代。
囚艙裡哪裡還有童雲遠的影子?
有的隻是二十多個身著黑色特戰服的特警,呈扇形排列在艙內。
戰術頭盔上的夜視儀反射著幽藍的光。
每個人都舉著突擊步槍,槍口齊刷刷對準他們。
“見鬼了!”
一陣粗罵脫口而出,卻沒人敢有任何動作。
華夏警方裝備精良和人數優勢。
再反抗。
都是徒勞的。
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絕望。
為首的率先將手裡的土槍扔在地上。
“哐當”一聲脆響打破了死寂。
緊接著,其他人也紛紛效仿。
“我們投降。”
一把把土槍被扔在水泥地上,發出此起彼伏的碰撞聲。
幾秒鐘後,所有劫匪都緩緩舉起了雙手,指尖顫抖著。
“演習暫停。”
“我們遇到了突發狀況。”
“有不明人員實施劫獄。”
警員對著肩上的對講機,彙報道。
聞言。
舉著雙手的犯罪團夥麵麵相覷,全都傻眼了。
那臉上的絕望瞬間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錯愕。
難怪童雲遠犯得事不算大。
怎麼押運武裝配置如此高。
難怪車裡見不到童雲遠的身影。
原來是...
撞人家警方演習的槍口上了。
“媽的。”
“維克那個蠢貨。”
“什麼狗屁情報!”
“害老子們栽在這兒!”
犯罪團夥一個個心裡,把維克的親人都問候了一遍。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與此同時。
押運車駕駛位上的兩個特警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拍了拍身上的警用防具,滿臉感慨地對視一眼。
“嘖嘖。”
“不愧是最新技術。”
“就是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