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蒂莫神色一怔,目光詫異地盯著仆人。
眼神交彙間,想要再次確認。
仆人無奈地點了點頭。
再次證實。
自己沒有說錯、蒂莫也沒有聽錯。
“葉長安、葉長安。”
蒂莫低聲自語著。
反複咀嚼著這個名字,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最終。
隻剩下一抹忌憚。
隨即,蒂莫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又夾雜著一絲不得不承認的認可。
“他還真是個...”
“狠角色。”
喃喃自語的聲音剛落。
身旁的仆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慮,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
“家主,這次劫獄失敗。”
“無疑是向華夏警方表明了。”
“童雲遠身上藏著巨大的秘密。”
“一旦秘密被華夏警方得知。”
“那...”
“實驗將會遙遙無期。”
聽著仆人的擔憂。
蒂莫臉上的忌憚漸漸斂去。
他稍加思索,而後輕輕搖頭否決。
“童雲遠是個城府很深、很有野心的家夥。”
“刑訊逼供,如果能讓他老實交代的話。”
“當初麵對我們的追殺圍堵,他早就認慫求饒了。”
“哪裡還有現在這些破事。”
蒂莫話語一頓,抬眸掃了仆人一眼。
而後補充道:“你說呢?”
“家主英明。”
“我都沒想到這一層。”
仆人頓時恍然大悟,重重點頭,很是認可地附和。
見狀。
蒂莫臉上浮現一抹自信,胸有成竹地說道。
“放心。”
“華夏警方在他嘴裡,挖不出有用的消息。”
“最終隻會定性為。”
“劫獄和童雲遠之間,是一場巧合或誤會。”
...
淩晨三點半。
潞安省公安廳。
高國棟的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
葉長安處理完局裡的事情。
連夜趕來,跟高國棟一對一商討。
“根據你提供的這份供詞來看。”
高國棟放下手裡的文件,指尖在紙頁上輕輕點了點。
“那就是說,這次的劫獄是一場精心安排的行動。”
“而非巧合或誤會了?”
他抬眸看向葉長安,眼神裡帶著審視與思索。
似乎是在梳理這其中的脈絡。
那份供詞自然是維克所說。
關於生物製劑的工程菌株。
跟童雲遠之間的那些事。
“雖然這份供詞,不一定是真的。”
“但這個時間節點,市區拘留所押運的人員,也隻有童雲遠一人。”
“他的身上,肯定有值得挖掘的秘密。”
葉長安堅定地表明觀點。
對此。
高國棟沒有第一時間回應。
而是反複看了幾遍,關於童雲遠的資料。
片刻。
他放下資料,臉上透著一絲擔憂。
“這家夥為了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
“幾次三番設計入獄。”
“足以見得,不擇手段的性格。”
“這種人往往比較極端。”
“想要從他口中,得到有用的情報,不容易啊。”
對於高國棟說的這些。
葉長安早有心理準備。
一路走來。
從形形色色的犯人口中,都挖到了想要的答案。
想必童雲遠也不例外。
隻是用什麼方式方法,他還需要再斟酌。
似乎看穿了葉長安的想法。
高國棟語氣平和地開口,“怎麼樣,有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