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意思?”
榮驍揚下意識開口。
萬一是騎馬摔傷了呢。
縱然這個可能性近乎為零。
他又豈能不知道,這詞語的意思。
隻是心底那點不願麵對的抗拒,硬是逼出了一絲自欺欺人的僥幸。
“就是違紀落網,被抓了的意思。”
獄警毫無感情地補充了一句。
確切的答複鑽入耳朵裡的瞬間。
榮驍揚隻覺腿肚子一軟,步伐猛地踉蹌了一下。
他那身體晃得搖搖欲墜,險些直直栽倒在地。
然而。
變故發生的刹那。
那原本簇擁著他的小弟們。
第一反應不是去攙扶。
而是下意識地往後退出幾步。
儘力想要撇清,自己跟榮驍揚之間的關係。
一個市監獄很大。
這也就意味著,會有很多分區。
劉監。
腳下這片分區的一把手。
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可最終呢?
僅僅隻是因為,針對了一下新來的獄友。
前後不到一天的時間。
竟就落了個被抓的下場。
這一刻,原本站隊榮驍揚的囚徒們。
望向葉長安的眼神,徹底變了。
先前那些藏在眼底的嘲笑、幸災樂禍。
甚至是幾分不屑,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恐懼!
敬畏!
充斥著他們的眼球。
選擇臨陣倒戈的那些囚徒,更是腸子都悔青了。
就在這時。
葉長安不緊不慢地站起身。
整個車間瞬間肅靜。
他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人群,在榮驍揚身上堪堪停了一瞬。
僅是一眼。
沒帶任何情緒的漠然。
就已經讓榮驍揚不寒而栗。
隨即,葉長安沒再多看,徑直朝著車間外走去。
路過刀疤武身邊時,他腳步微頓,語氣平靜地撂下一句話。
“讓他的外號,再響亮一些。”
聞言。
刀疤武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
轉頭看向榮驍揚時,臉上掛著戲謔的表情。
緊接著,一邊掰手指、一步步逼近榮驍揚。
聽著那手上響起輕微骨骼彈響的聲音。
榮驍揚默默咽了一口唾沫。
左顧右盼間,盼著往日裡稱兄道弟的小弟,能站此刻出來幫他一把。
然而。
見識到葉長安恐怖背景以後。
那些昔日的小弟對視一眼。
下一刻。
不約而同地一步上前。
一左一右死死鉗住了他的胳膊,另兩個更是按住了他的腿,將他整個人禁錮得動彈不得。
榮驍揚就如同被釘在木架上一人。
任人宰割。
“被小弟臨陣倒戈的滋味,還不錯吧?”
刀疤武眯著眼,冷嘲熱諷道。
話音剛落。
拳頭就如雨點般落下。
砰!砰!砰!
不知過了多久,拳頭聲停了。
垂著腦袋的榮驍揚緩緩抬起頭,赫然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
他試圖張嘴說些什麼。
可剛一啟唇,混著血沫的牙齒就掉了一地。
“這下好了。”
刀疤武似笑非笑地說道。
“以後就算是新來的獄友,第一眼看到你。”
“也知道你那大名鼎鼎的外號了。”
“可威風了。”
與此同時。
目睹全程的童雲遠雙拳緊握,強壓著內心的雀躍。
“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