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雲帆愣了愣,雖沒完全摸清葉長安的心思,但助理身份讓他沒再追問。
立刻拿出對講機吩咐摩托隊返程。
隨後又讓其他警員去示意童雲遠下車。
畢竟。
相較於其他警員。
他這個局長助理露麵,被童雲遠認出來的概率,還是偏大一些的。
童雲遠打開車門下車。
那套老式防具對他而言笨重。
再加上在車裡蜷了一個小時,四肢早已有些發麻。
此刻驟然站定,腳下就打了個趔趄。
他剛穩住身形,抬頭看向眼前的山路,默默咽了一口唾沫。
“發什麼呆?”
葉長安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同時,那道眼神略帶懷疑,“難道你不認得這路?”
“啊?”
“認得,認得!”
童雲遠連忙收斂心神,無暇多想其他的。
隻是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跟身上的盔甲較勁。
同時。
葉長安走在前麵,步伐不快。
他看似在留意周圍的環境,餘光卻始終沒離開過身後的童雲遠。
時間緩緩流逝。
從童雲遠爬山時的吃力,再到喘粗氣的細微聲音...
每一個細節都被葉長安儘收眼底。
“這家夥...”
“狐狸尾巴,可算露出來了。”
葉長安會心一笑,沒有聲張什麼。
按照童雲遠所說。
他當晚趁著那一夥人離開山洞。
搬空了裡麵,裝有菌株的幾個箱子。
下山以後,藏了起來。
而葉長安利用這套老式的護具,模擬箱子的重量。
可童雲遠呢?
彆說來回一趟上下山。
就這麼一小段路程,都累得夠嗆。
至於,是不是這幾年體能衰退?
葉長安直接否決。
童雲遠在監獄,斷斷續續關押了幾年。
而潞州市監獄。
那座現代化的監獄。
服刑人員,每日有明確的作息表。
其中就有嚴格要求,鍛煉和運動。
因此。
童雲遠不說比幾年前,體能有所提升。
但起碼,不可能下降這麼多。
如此一來。
隻有一種可能。
就是...
“看來。”
“那幾箱菌株,從來都沒離開過這座山。”
一念至此。
葉長安臉上的表情,諱莫如深。
...
片刻。
來到山洞口以後。
跟童雲遠詳談起,那天晚上的見聞。
一問一答之間。
童雲遠關於山洞方麵。
倒是回答的滴水不漏。
並且全程很自然。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
“看來這家夥在這方麵,倒是沒有問題。”
葉長安心裡有了個大概的判定。
...
又過了一會。
“行。”
“情況我都知道了。”
葉長安轉身走出山洞。
而後看向童雲遠,很是滿意地說道。
“你好樣的,沒有隱瞞就是最好的誠意。”
“我會在這方麵,正式投入資金。”
“事成之後,這‘蛋糕’有你一份。”
聞聽此言。
童雲遠頓時眼前一亮,連連鞠躬,“多謝老大!”
“行了。”
“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