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
蒂莫表情很是錯愕。
如果說,通過跟童雲遠相處時候留意到的細節。
推理出菌株藏在山上。
那他並不覺得奇怪。
但!
群山環伺,連綿不絕、溝壑縱橫。
一眼望不到儘頭。
要從這茫茫林海般的群山裡。
推理出東西藏在哪個位置。
他簡直無法想象。
這是怎麼做到的。
畢竟當初菌株剛丟失的時候。
他們的人也曾經想過,會不會藏在山裡的某個地方。
可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精力。
最後的結果,卻是無功而返。
偏偏現在,又告訴他。
葉長安僅憑孤身一人。
沒有任何外援,沒有任何儀器,就靠著所謂的“推理”。
就精準推斷出菌株埋藏的位置。
“這家夥...”
“究竟用的什麼辦法?”
蒂莫滿是不解地喃喃自語。
而後話鋒一轉,滿眼忌憚。
“不管用的什麼辦法。”
“這家夥,日後必成大患。”
他活了這麼多年,經手的風浪不計其數。
卻從未在一個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如芒在背的危機感。
“必須得找個機會...”
“把他給除掉才行。”
話語間。
蒂莫緩緩抬起頭,眼底的忌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狠厲。
“家主。”
“這麼多年的研究,投入了巨額人力、物力、財力。”
“好不容易,成功了那麼一批菌株。”
“彆的不說,一旦被進行逆向工程,那我們不就給他人做嫁衣了?”
“菌株一旦被華夏警方轉移,用武力保護起來。”
“那我們就徹底沒有奪回機會了。”
下屬有些著急地開口。
畢竟以華夏的官方武裝力量。
一旦進入公安單位封存。
再想要通過武力奪回?
那自然是不現實的事情了。
蒂莫又何嘗,不是深知這一點呢?
但。
此刻的他,卻顯得沒有多少慌亂。
“嗬。”
蒂莫忽然輕笑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自信。
“彆急,一切還沒有結束呢。”
“他葉長安,也不過是風光一時罷了。”
話語一頓。
蒂莫雙眼微眯,眼神變得愈發幽深。
“是他逼我采取那一招的。”
“雖說無恥...”
“但卻致命。”
說著。
他目光看向下屬,吩咐道。
“之前摸查的那份,關於葉長安的關係網。”
“你去安排一下,找些靠譜的人。”
“就在這上麵,做點‘文章’吧。”
話音剛落。
身旁的下屬,猛然理解到了。
蒂莫的計劃意圖。
葉長安是孤兒。
他的關係網,大部分可都是和公安有關。
“家主,慎重啊!”
“一旦處置不當,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
對於下屬的勸誡。
蒂莫充耳不聞,眼中儘是殺意。
“這一次...”
“我要讓葉長安徹底栽在我手裡。”
這批菌株非常關鍵。
蒂莫不得不,鋌而走險。
因為在菌株丟失以後,他們試圖通過當時實驗成功時記錄的步驟,去複刻實驗結果。
但最終無一例外,全都以失敗告終。
畢竟研發過程,存在著無數個變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