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杜蘭德那一副運籌帷幄的姿態。
弗林特眼中湧出一股崇拜。
“將軍神武。”
“這次我的行動失敗。”
“您果斷槍決逃兵,偽裝成看管蒂莫的守衛。”
“成功打消了葉長安的猜忌和懷疑。”
“可謂是...”
“天衣無縫!”
麵對心腹的恭維。
杜蘭德擺了擺手,語氣感歎。
“那葉長安在辨彆藥物方麵,眼力確實一流。”
“我已經深刻領教過了。”
“隻可惜...”他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這次他麵對的是屍體。”
“任憑他火眼金睛,也休想看出半點端倪。”
“確實如此...”弗林特臉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行了。”
“我還要給葉長安辦點事,維持情義。”
“你安心養傷,近期就不要露麵了。”
“免得被他撞見,徒生變數。”
叮囑完最後一句,杜蘭德不再多言,轉身徑直走出病房。
腳步聲在走廊裡逐漸遠去,消失在儘頭。
“葉長安...”
弗林特喃喃自語,表情自得。
“遇上將軍,算你倒黴。”
...
同一時間。
華夏駐阿塔國大使館內。
劉建國坐在凳子上,整個人透著一股失魂落魄的頹唐。
他麵前的茶幾上放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水,卻一口未動。
“看誰來了。”
此時。
身旁的同事低聲提醒道。
劉建國稍稍回過神,緩緩抬頭。
當看清走廊儘頭迎麵走來的熟悉身影時,眼眶瞬間紅了。
整個人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
“師傅?”
“您沒事就好!”
說著。
他隨即想到什麼,臉上滿是愧疚。
“這次全都因為我的疏忽...”
“害您以身犯險。”
看著劉建國那自責的模樣。
葉長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受這一遭,也是我的緣故。”
“行了。”
“就當是扯平了。”
安撫的話語落下,葉長安的眼神卻微微閃爍。
回來的路上,他也是想了很多。
一來。
蒂莫那個隱患,還沒徹底解決。
二來。
以後他很可能和杜蘭德鬨掰。
因此。
不管哪一點。
劉建國身為他的徒弟,繼續執行勸返工作。
特彆是留在阿塔國。
那都是極其危險的。
眼下。
更換崗位是最優解。
但凡換一個警種。
不像勸返工作這樣,長期在境外執行任務。
其他人也不敢,也沒法...
貿然對一個華夏公安人員下手。
可問題在於。
為了自己的徒弟,運作關係把人調換崗位。
既有違他成為警察的初心。
也是破壞劉建國熱衷的事業。
就在此時。
“葉局長!”
“有您的電話!”
一個警員快步走來,提醒道。
“我的?”
葉長安回過神來,有些詫異。
他剛到大使館沒多久,知道他在這裡的人寥寥無幾。
竟然有人能直接把電話打到大使館來找他。
實在出乎他的意料。
“知道了。”
葉長安應了一句。
而後拍了拍劉建國的後背,低語了一句。
“我接完電話回來。”
“應該不會再看到。”
“你蔫了吧唧的樣子吧。”
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