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大院裡的住戶,還會聽從咱們的號召,從自己身上割肉麼?”
既然易中海舍得拿出利益來交換,那麼閆埠貴有什麼話當然要說在當麵,所以絲毫沒有客氣,直接說出了割肉的本質。
可不就是割肉麼,這兩年大概除了易家、劉家、許家和何家之外,哪一家過得不淒慘?
一想到這裡,閆埠貴的內心裡就是一陣悲傷和痛恨。
憑什麼三個管事大爺當中,唯獨他閆埠貴過得最為淒慘?
其他兩個每個月都是八九十塊,而他隻能拿到三十多,這都還不到人家的一半。
他閆埠貴,給管事大爺這個職位丟臉了!
閆埠貴有顧慮,易中海早就有考慮。
“老閆,如果咱們以管事大爺來號召,或許會遭遇大家的抵觸,那麼咱們如果以大院普通住戶來號召的話,你認為會怎樣?”
閆埠貴聽了易中海的話,直接沉默了。
艸!事情還能這麼操作?
以前閆埠貴一直認為易中海沒有見識,看不清賈家的真實麵目,光在那裡自顧自的瞎琢磨。
可此時此刻,聽到易中海這種圓滑的變通,頓時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
以管事大爺號召,和不以管事大爺號召,對於他們三人有影響麼?
有,而且有著很大的影響。
以管事大爺的身份,號召給賈家捐款,有可能就會授人把柄,有可能就要麵臨街道辦的清算,鑒於陳嫻英的存在,“有可能”三個字甚至都能夠省略。
畢竟他們和陳嫻英的關係可沒有那麼好,陳嫻英絕對不會拿自己的飯碗來給他們三個兜底,如果發現他們三個管事大爺,利用街道辦的名頭來辦理一些違規行為,那麼絕對會介入其中。
可是如果隻是以普通住戶的身份來號召大家,那麼完全沒有這種顧慮,甚至街道辦都沒有辦法來管這件事情。
畢竟如今可沒有那麼健全的法製規定,私募到底算不算違規,哪裡有什麼規定。
可同樣的,正因為沒有規定,那麼街道辦認為不合理的事情,就有權利製止,權大於法的現象同樣也是常態,畢竟在法律留存空白的地方,隻能政府用自身的公信力來填充。
但不管有沒有法,私自強迫人家捐款,那都是絕對不允許的事情。
這一點易中海三人同樣清楚,否則每次捐款,他們就不會巴拉巴拉說一大堆理由了。
還不是為了給自己的行為披上一層道德的外衣,來抵抗權力和法律的製裁。
至於說是不是強製的問題?
嗬嗬,這一點甚至都不用討論,要是一旦上麵來人調查,絕對沒有一個人會說自己資源,人心的複雜性,三個管事大爺哪裡會不清楚。
如果拋開管事大爺這個和街道辦有牽扯的身份,那麼純以居民的身份發起號召,那麼就可以一變成為自發。
什麼叫做自發,那就是全都是居民自己的意願。
易中海三人固然是管事大爺,同樣也是普通居民,誰也沒有規定,人家當了管事大爺,就必須放棄普通居民的身份。
瞬間身份轉換之後,所有的負麵影響就瞬間消散一空,簡直就是一個精妙絕倫的主意,讓閆埠貴都拍腿叫號。
而這個身份轉變最大的好處就在於,結果沒有什麼兩樣。
以管事大爺還是普通居民的身份出麵,對於三個人來說有區彆,可是對於那些普通居民來說,有沒有區彆?
完全沒有區彆!
真以為易中海他們三人在院子裡掌控局勢,是因為管事大爺的身份?
那隻不過可以讓很多事情師出有名罷了。
而真正讓易中海、劉海中和閆埠貴在院子裡掌控一切的,是易中海和劉海中的高級工人身份,是閆埠貴小學教師的職業,是三人多年威望的影響力。
所以哪怕他們三個人明著說不以管事大爺的身份來主持捐款,可是其他街坊鄰居,就敢無視他們多年的影響力,真的不理會他們麼?
除了何家之外,就算是在院子裡最為鬨騰的許大茂和賈家,都不會愚蠢的相信這樣的客套話,甚至是聾老太都得給個三分顏麵。
而何家之所以不在乎,那是因為何雨柱夫婦的格局已經跳出了四合院,根本不是他們三個管事大爺能夠捂蓋子的對象。
可以說,除了何家之外,對於其他人來說,什麼身份完全沒有多大的區彆。
一拍大腿,閆埠貴對著易中海豎起了大拇指,一臉笑意的稱讚起來。
“嘿,果然不愧是一大爺,還是老易你厲害啊!”
當然,這個做法,最關鍵就在於他們三個人必須聯手,封死所有不穩定的因素。
否則他們三個人內部意見不統一的情況下,那麼大院裡的住戶必然也會觀望,甚至分裂陣營。
可能不可能,閆埠貴根本就沒有提,因為他們三人也不過是利益結合,如果利益到位,彆說分裂成兩派,就算是三派都沒有什麼問題。
閆埠貴之所以能夠頂著閆老扣的名頭,在院子裡不停算計,卻還能夠沒有惹惱易中海和劉海中,那就是他擁有著堅定的信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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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利益到手了之後,那麼絕對會信守承諾,拿錢就絕對會辦事,這一點完全就是金字招牌。
了解了易中海訴求,權衡了易中海付出的代價,閆埠貴稍微一權衡,立即就同意了易中海的提議。
“老易,你這事情,我這裡沒有任何問題,要不……我陪著你去老劉哪裡一趟?”
對於閆埠貴這貼心的售後,易中海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沒有浪費他一個人情,不僅牢固了閆埠貴的關係,甚至還能夠讓閆埠貴倒向他的決心更加堅定。
“那行,正好好長時間咱們三也沒有聚過了,我前段時間得了兩瓶好久,咱們就到老劉家裡好好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