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以張飛的脾氣和口才,反罵於你,再激你單挑,你應戰未必打得過,你不應戰又於兩軍陣前徒傷顏麵,終歸是討不得半點好處。
和張飛這種人打交道,彆和他做任何溝通。
夏侯淵無奈之下,亦於原地安營紮寨,而後升帳,乃問詢左右對策。
夏侯淵之左右文武此刻亦滿麵苦澀。
因為沒人想到張飛會在崤穀到來了這麼一手。
夏侯淵無奈,還是讓成公英想辦法。
成公英歎了一口氣:“張飛若駐於山,倒是好辦,但駐於此處著實難辦。”
夏侯淵問道:“有何難辦?”
“此地處狹隘,大軍難展,我軍之威不得施也。強攻雖可圖,然此隘綿延數裡,接戰之士又不能太多。若張飛伏兵萬餘於此,欲儘殲其眾,兩個月不能竟功。”
兩個月……
都是保守的說法。
張飛背後如果有糧草支應,據險守個半年都不成問題。
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那麼問題來了。
除了這一條路,還有其他路可通鹵城麼?
當然,還有一條路。
乃繞路吳敦駐防隴城的殤穀道。
可相比崤穀道,殤穀道山高路遠,人跡罕至,甚至於到現在,吳敦抵達沒抵達目的地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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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淵怎麼能有勇氣,在這時候改走那條道?
看張飛這架勢,是準備堵在這裡不走了。
要強攻嗎?
夏侯淵的確是強攻了。
但張飛據險而守,夏侯淵哪能於倉促間攻下?
三次強攻,損失了三員副將,千餘兵卒,卻未能入崤穀道一步。
夏侯淵差點氣出病來。
三日之內,嘴角竟起了七個膿泡。
這時,曹休想了個辦法。
“叔父,張飛智淺易怒,何不臨陣罵戰,誘其出營廝殺。若能引其大軍入平穀大原,我軍之勢可儘展;若伏殺張飛於此,敵軍必亂,我等便可安然渡過崤穀道。”
夏侯淵甚覺有理。
於是選軍中幽州涿郡人士,乃於陣前高聲大罵:
“張翼德!縮頭不出,可是怕了我家將軍?”
“常稱萬人敵,怎似婦人躲營中?”
“有種出陣一戰,不敢便早降!”
……
可誰料到,張飛亦有準備。
生怕夏侯淵聽不懂,乃選軍中沛國譙縣鄉民,亦破口大罵:
“夏侯淵!我家三爺就在此地,你怎不敢來戰,縮如老鱉算什麼漢子!”
“虎步關右?你這是跑到哪裡去了?!”
“譙縣怎出你這等縮頭龜,不如回家賣王八去!”
……
夏侯淵怒不可遏,又派人夜襲。
卻再次被張飛打了回來,又損失了不少。
沒辦法,隻能再加派罵戰人手。
夏侯淵這邊派人,張飛這邊也派人,兩方欲崤穀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口水戰。
夏侯淵便是怒發衝冠,目眥欲裂,亦無一點辦法。
而此時此刻,比夏侯淵更無奈和生氣的,則是張飛營中的謀士—馬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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