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去襄陽尋主公?”孫瑜提出了個意見。
“襄陽?”
周瑜想到孫權行事之種種,真怨從中來。
此時此刻,他真想衝到孫權的麵前,憤怒的朝他一頓痛罵。
可以他現在的狀況,又焉能行軍至襄陽?
忽然,周瑜想到了什麼:
“先尋子敬!無論……無論他在哪裡,都要把魯子敬找到!將建業失陷、我等困守合淝的原委,一字不落地告知於他……”
說到此,周瑜喃喃道:“子敬善謀全局,他定有辦法引我們脫出這……這囹圄之境!”
孫瑜領命,立刻派出斥候去尋找魯肅的下落。
而斥候剛派出去沒多久,步騭帶著一封信來了。
周瑜得知是步騭來了,驚喜之際,竟未在意他是從北門得入合淝之城。
“子山先生……”
步騭見周瑜衣著厚重,麵色慘白,額間敷著藥巾,不覺心下惻然,輕聲歎道:“公瑾,公竟抱恙至此……”
周瑜不顧自身病體,急步上前執住步騭衣袖,眉峰緊蹙,咬牙切齒道:“子山先生!你且與我直言,究竟是哪個奸佞之徒,蠱惑主公背盟襲荊,才釀此滔天大禍……”
步騭一怔,細細思來,因交州之故,他對張飛、龐統怨恨頗深,故而曾勸吳侯背棄盟約、暗襲荊州。
這麼說起來,這始作俑者就是自己啊!
但看眼前這般架勢,顯然也不太好承認。
隻好說道:“主公胸懷大誌,謀算天下格局,他胸中自有決斷,我等臣子隻需依主之命……”
周瑜聞言,氣得胸口劇疼,猛地咳嗽兩聲,指著步騭厲聲道:“此等毀盟招禍、動搖江東根基之事,豈是‘依主之命’便能搪塞!主公縱有大誌,亦難免一時糊塗,你我身為肱骨之臣,當以家國為重,拚死力諫才是!”
步騭能說啥,唯有沉默不語。
“哼,我就知道!”
周瑜眉目微醺,憤然道:“仲謀短視貪一州之利而棄全局,背盟約而招危禍,實乃無能之主,真愧對伯符的托付!”
步騭惶然道:“公瑾,你怎能這麼說主公?”
“你怕他知道?”
周瑜冷笑一聲,神色磊落如霜:“我便是要讓他知曉!你且說,主公此刻是否身在襄陽?我要……我要親自去見他,將這番話一字一句,當麵說與他聽!”
“這……”
步騭歎息道:“主公非在襄陽,在……”
“不在襄陽,那在什麼地方?”
“曹營……”
“曹營??”周瑜蒼白的臉上寫滿了匪夷所思。
“哦,雖在曹營,但正走旱路往建業而去。”
說罷,步騭從懷中取出一卷帛書,雙手捧著遞予周瑜。
周瑜滿心疑惑地接過,展開一看,正是孫權字跡。
他眉頭漸漸擰起,目光順著字跡緩緩移動,待至末尾,竟覺不信,抬手揉了揉眼睛,又從頭至尾細細看了一遍。
而再抬頭時,他臉上血色儘褪,眼神空洞地望向孫瑜,又緩緩轉頭,木然的看向韓當,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下一瞬,隻聽他“啊”的一聲大叫,身形一晃,整個身體向後仰倒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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