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五胡勢力襄助、司馬八達傾心輔佐,今日北漢朝堂已儘數掃清異己。
放眼望去儘是心腹重臣。
這一次禪讓與稱帝流程,較之上次可謂順遂無比,毫無阻礙。
小皇帝劉康遠赴鄴城,於複建的銅雀台上,正式將漢朝帝位禪讓於曹丕。
曹丕循古製三辭,小皇帝再三相讓,整套流程嚴謹周全,無可挑剔。
登基之後,曹丕以寬厚之禮善待遜帝,封劉康為“山陽公”,許其在山陽郡內仍享帝王規格禮遇,親眷皆得錦衣玉食,儘數獲封相應爵位。
自此,大魏王朝正式建立,朝堂班底隨之厘定:
置丞相:司馬懿,統籌全國軍政要務,憑深謀遠慮與崇高威望穩定朝局,協調各方勢力;
禦史中丞:華歆,執掌百官監察、彈劾不法之舉,嚴明朝堂綱紀,保障吏治清明;
尚書令:彭羕,總領尚書台事務,主理政令起草與政務執行,兼修《魏律》以規範國家製度;
司馬孚、陳群、董昭、吳質、桓階等人,皆位居朝堂要職,各負其責;
大將軍一職暫空,另授曹真為驃騎將軍、曹休為車騎將軍,位列軍職核心;
臧霸、郭淮、孟達、陸遜為四方將軍,分鎮四方要地;
滿寵、朱靈、鐘繇、蔣濟、張既、孫觀、楊鬆、楊柏等一眾文臣武將,亦各受封要職,分守州郡、穩固地方。
此外,特擢升左賢王劉豹為趙王、鮮卑王軻比能為齊王,令其率部族屯守北疆要地,一則安撫胡族勢力,二則形成掎角之勢,共抗南漢集團,以固大魏邊疆。
終於戴上了十二旒冕冠,穿上了玄色十二章紋袞服,也坐上了夢寐以求的天子禦座。
曹丕長歎了一口氣,淚水緩緩流出。
喃喃自語道:“父親,非孩兒不孝。身處高位,身不由己,進退皆是難。唯有承此基業、守好這江山,方能不負所托。便是有過,亦望父親諒解。”
於是,又追封曹操為“先帝”,廟號太祖,祔祀太廟,諡法“武”,以彰其掃平群雄、奠基北伐大業之赫赫功勳。
……
另一邊,周瑜正在攻打壽春。
這一仗,他打得相當的慘烈。
城內外屍橫遍野,護城河被鮮血染成暗紅,殘存的旌旗在斷壁殘垣間搖搖欲墜。
這場戰役,每一步都暗藏殺機,每一次博弈都牽動全局。
壽春作為曹魏淮南重鎮,但城防遠不及數次加固的合淝。
陸遜退守於此,與滿寵、臧霸聯合,拚力死守。
但即便如此,周瑜亦深知硬攻必傷亡慘重,遂定下險計:
故意泄露己方糧草押運路線,誘陸遜分兵截糧,自己則親率精銳假扮糧隊護衛,暗藏伏兵於兩側山林。
待陸遜主力追至峽穀,周瑜本欲點燃穀中伏火。
卻不料陸遜早有防備,竟反設伏兵截斷周瑜後路,將其圍困核心。
危急關頭,周瑜當機立斷,決定以自身為餌。
他親率少量親兵衝出峽穀,故意暴露行蹤,且戰且退,佯裝突圍不成、陷入絕境。
實則暗中傳令程普,趁機猛攻壽春空虛的城門。
陸遜識破周瑜“調虎離山”的雛形,卻未看透其“以身殉戰”的決絕,他與臧霸率主力步步緊逼,將周瑜逼至壽春城外的山穀中。
此時壽春城內,滿寵、蔣濟正組織殘兵固守,城外周瑜已身陷重圍,隻要陸遜下令強攻,周瑜必遭圍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