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裡鬨鬼?
我回頭看了眼男人離開的方向,問她到底咋回事啊?
剛才雖然我落後了袁英幾步,可也就是前後一兩分鐘的時間,他們聊了這麼多?
直到袁英說完,我才明白怎麼一回事。
原來剛才那個男的叫林友,以前在這條街賣缽缽雞的,兩人也有點交際。
這已經來了第二次了。
前一次來的時候是三個月前。
那時候林友花了五十八萬在龍溪那邊買了一套二手商品房。
“花了五十八萬就在龍溪買了一套商品房?”
我眼睛都瞪直了,這不出事,誰出事啊?
龍溪那邊的房價我還是知道的,在前幾年一平方三萬起步,現在雖然降級了,也要一萬二。
最次的一二樓也要9000多一平。
可他花了五十八萬就買下來,肯定是出過問題的。
要不然能花比彆人少幾倍的錢買一套一百多平的房子?
袁英點點頭,說:“當時我就覺得有問題,因為那次見到他的時候,就發現他麵色有些問題,明顯是被惹上臟東西了。”
“我也委婉的勸過他,說房價還在掉,讓他等等再買,不過他沒在意。”
乾我們這一行的就是這樣,一般不會很清楚的去告訴對方,你被鬼纏上了。
而是委婉的提醒一下。
因為一旦說明白了,這就染上因果了。
這因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對方真因你的話出了事,你多少都會受到牽連,比如說打個噴嚏?
發個燒。
要是嚴重點的,會減陽壽,或者被纏著對方的臟東西找上門來。
也有損陰德。
這都是這段時間裡袁英告訴我的。
袁英說,當時林友並沒有聽,還信誓旦旦的說那戶主人因為欠了高利貸。
實在是沒辦法了,隻能用低於市場價的價格來拋售。
而且當時林友給的是全款。
結果剛才來的時候,林友卻說,他後悔當初沒聽勸,真的撞到臟東西了。
而且來這裡之前,他就已經找過不少人去看,但是都沒用。
要賣的話,肯定還要虧至少十來萬。
再說這新家具才剛散完甲醛,自己還沒能享受呢,總不能全都搭進去吧?
聽完以後,我問袁英,說他是碰到啥事了?
袁英淡淡的道:“就是半夜在房間睡覺,然後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莫名其妙出現在家門口的走廊上。”
這麼邪乎?
我說他當時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袁英看了我一眼:“多的我沒問,等晚上你過去了你再問下具體的。”
聽袁英這意思,好像真讓我一個人自己去。
還沒等我開口,袁英仿佛猜到我要問什麼,率先開口說到:“你不用緊張,雖然你學了不是很長時間,不過你很有天賦,這種小事能處理好的。”
“林友家裡那個臟東西並不凶,如果真是厲鬼,惡鬼的話,他早就死了,不可能還活到現在。”
說完,袁英拍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小陳,你總要一個人去麵對,不能總是躲在我們的身後,隻有讓自己強大起來,才沒有人可以欺負你。”
我深吸口氣,點點頭,說放心吧罌娘,我知道該怎麼做。
說完我轉身往外走。
“你去哪?”袁英叫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