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雷擊劍在腰間微微發燙:“英娘的後事,按咱們道門的規矩辦吧。”
劉三刀嗯了聲:“早準備好了,她連棺材都選好了,不過特意叮囑了,不能大辦。”
他吸了吸鼻子,突然笑了:“走吧,彆讓英娘在這兒躺著了,她這輩子最怕麻煩彆人。”
我抱起袁英的枕頭,上麵還留著她的頭發絲。
經過護士站時,聽見有人議論這場暴雨,說雨水把街道都淹了。
我摸出兜裡的銀鐲,張兮兮的“永結同心”在雨夜裡泛著冷光,而袁英的體溫,還留在我掌心。
原來有些人,真的會像無根水一樣,說走就走,連個告彆的機會都不給。
但她留下的本事,還有那句“人心比鬼凶”,大概會跟著我,走很久很久吧。
...
三天後,我坐在街邊的餛飩攤前。
熱氣騰騰的餛飩擺在麵前,我卻有些走神。
袁英走了三天了,按照她生前的吩咐,沒有大辦。
就隻有我和劉三刀兩個人,找了輛皮卡車,請了幾個工人,把棺材運上山,找到早就預留好的位置,下葬。
一切都很簡單。
就如同我當初第一次見到袁英,還有她突然的離去一樣,簡單。
讓我恍惚的是,一直到死,我都沒能真正的叫她一聲師傅。
正胡思亂想著,手機突然“叮”的一聲,推送來一條社會新聞。
標題十分驚悚——《驚!獨居少婦家中慘死,剝皮慘狀令人發指》。
我本想一劃而過,這種博眼球的標題在網絡上層出不窮。
可配圖裡那貂皮大衣一角,卻讓我手一頓。
腦子裡突然浮現出張兮兮說過的,那個負心漢的原配,穿著貂皮大衣的女人。
不會這麼湊巧吧?
好奇之下,我點進去細看。
新聞裡說在本市某高檔小區內,一名少婦被發現死在自家浴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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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皮膚像是被精心剝離,現場血腥至極。
警方初步判斷為他殺,案件正在緊急偵破中。
我眉頭緊皺,心裡莫名湧起一絲不安。
再看網友評論,各種猜測和驚歎充斥屏幕。
“這也太可怕了,凶手得有多殘忍,這是多大仇啊!”
“該不會是什麼變態連環殺手乾的吧,最近晚上都不敢出門了。”
“這剝皮手法也太專業了吧?該不會是醫學院的變態學生乾的?”
“細思極恐啊!聽說死者生前總說家裡鬨鬼,半夜聽見浴室有女人哭……”
“樓上的彆封建迷信了!但說實話,這現場跟港片裡的邪術獻祭似的,該不會是什麼邪教儀式吧?”
“我家就住隔壁樓!聽物業說死者老公前幾天突然失蹤了,會不會是他殺了老婆畏罪潛逃?”
“嘔嘔嘔!聽說剝皮凶手會把人皮做成燈罩,凶手該不會就住在附近吧?”
“警察怎麼還沒破案?!這要擱在國外都連環殺人了,說不定凶手正在圍觀我們的評論……”
“有沒有懂法醫的?人真的能自己把皮剝成這樣嗎?感覺更像被什麼東西撕咬下來的……”
還有一條評論是一個“法醫”說的。
“從傷口看,死者皮膚更像是被某種腐蝕性液體剝離的,而非人力,現場檢測出大量朱砂和屍油成分,可能涉及封建迷信犯罪。”
但很快這條評論就被淹沒了。
往下翻評論,熱一的id叫“工地老黃”。
“這不是李芳嗎?她老公陳立安在我們工地乾活!上個月還跟我們吹牛逼說娶了城裡富婆,沒想到富婆死得這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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