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才發生的一切,也讓我變得好奇起來。
我將徐奉的屍體擺正,給他念了一段往生咒。
雖然沒有什麼用,但起碼算是我對他的一種敬意吧。
做完這些之後,我拿起了畫卷,帶著老刀上樓了。
“陳哥,你有沒有發現不對勁,就是剛才他的兒子說了,徐奉在樓上給人看病。
那為什麼隻有徐奉一個人過來啊,客人呢?”
跟在我身後的老刀發出了疑惑。
對此,我倒是有點欣賞了。
“老刀,你很有進步,看來你也知道用腦子思考了!”
我誇讚了一句。
倒不是諷刺老刀,而是老刀這個家夥之前考慮問題都不用腦子。
現在起碼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我在徐奉下來的時候,就發現問題了。
“徐奉剛才應該不是在看病,而是在舉行什麼儀式。”
我剛說完,就來到了二層的房間,我和老刀推開門。
二樓的房間,和剛才大廳的布局基本上是一模一樣。
在房間的牆壁上,也掛著一幅畫。
和我手裡麵的成對稱之勢,兩幅畫,似乎原本是一幅畫來著,被人拆成了兩幅罷了。
“上下兩層的格局一模一樣,這應該是有意為之,老刀,小心一點,彆死在這裡。”
我握緊了手中的雷擊劍,提醒著老刀。
老刀頭上滲透出了黃豆大的汗珠,要不是我在旁邊,恐怕老刀早就撒丫子跑路了。
“陳哥,這裡麵怎麼涼颼颼的,不會有鬼吧?”
老刀打了退堂鼓。
“咱還是彆進去了?狐狸村的消息,咱們想辦法找也不遲。”
老刀拉住了我,那一刻,有點真情流露。
“老刀,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我看著老刀的眼睛,開口問道。
因為老刀的表現,真的是太奇怪了。
“沒有,好吧,我陪陳哥進去!”
老刀趕忙搖頭,說完之後,他一反常態,率先走了進去。
我後腳踏入之後,房間突然變黑了。
門窗陡然關上,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種半黑暗的狀態。
我的身體好像也動不了了。
這是一個陣法,好像是專門為我做的陣。
無論是雷擊劍,還是雕鴞紋身,都好像和我失去了聯係。
我心瞬間涼了半截。
“老刀,老刀?你沒事吧?”
我朝著老刀喊道。
老刀的則是回頭看著我,他的身體依然可以動。
看起來,這是專門針對我的陣法。
我在書上看到過這種東西,想要完成這種手法,需要非常苛刻的條件。
徐奉已經死了,他在臨死之前,有什麼理由留下這個?
我想不明白。
“放心吧,陳哥,我很好,我還能動。”
老刀對我露出了一個笑容,是一種坦誠。
我心頭湧上一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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