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在那低頭嗡嗡了,趕緊過來幫我找一下門,把手一會兒再不開開,老板罵我連著你們一塊遭殃!”
這個時候那白衣服的服務生更加的著急了。
剛剛的那種輕鬆,又一下子消失,好像他這個時候都是要爆發了一樣。
而不僅僅是這個白衣服的小夥,就連外麵的那種敲門聲也是越來越大,而我也是更加的納悶。
這個門把手還需要找啊?
那扇門非常的正,就是擺在那裡,看起來卻像是畫在牆上的一道門一樣。
不過,從這牆裡麵傳來的敲門聲,卻是實打實的。
我定睛一看,隨即給這個服務商指了一下,他卻好像是跟個傻子一樣,在那裡猛然醒悟的樣子。
“我去,謝謝你!”
他真誠的跟我說了一聲,隨即把手放在那個門把手上麵狠狠的擰了一下。
一邊擰一邊在那裡跟我道謝。
“我跟你說啊,就衝你這為人,就算是一會兒你不在這裡住店,等我們這裡的海髓,土豆啊,這些東西長成了,我也絕對拿一點送給你!”
這時候這個服務生好像很慷慨的樣子,他的手在那裡沒有停,一直儘力的開著門,不過在我看來卻好像就是在慢慢的摸索這個牆壁。
我聽他這樣子,著實是覺得他有點像個神經病。
而且我真是覺得自己都聽錯了
“你跟我說這個海髓是種出來的?不是從水壇子裡麵采的?”
“不然呢!”
服務生翻了一個白眼,這個時候卻終於抓到了什麼東西,在那裡狠狠的用力。
“量產的東西隨便收一收就是一大把,我們何老板說去開墾就是去後院翻地!這一會兒回來查我的班,肯定是已經初有成效了……”
我徹底的懵了,這東西那麼簡單啊?
那周胖子為什麼還要說去水坑子裡麵采,而且還有他的夥計失蹤,那地方有多麼九死一生……
這兩人絕對有一個人在騙我!
如果是九死一生的地方,那才符合周胖子說的那些。
可是如果像是現在這個小夥子說的,那這個海骨髓就完全沒有去采摘的必要。
隻不過隨隨便便就能拿到一大把,誰又會去珍惜呢?
我想,那樣的話,海髓應該做凝露枝的藥引子,也是相當的暢銷的
對啊,如果是真的暢銷,這裡也不至於成為荒郊野嶺!
“可是之前的海髓,這個旅店儲物室裡麵唯二的兩罐不是有一罐被偷了嗎?”
依依也是跟著問。
對啊。
我看著依依兜裡麵的凝露枝,這個時候發光,還是和剛剛一樣,微微的有一點,但是卻好像沒有剛剛的那種生機萌動了。
服務生倒是沒有注意到,他隻是不耐煩的擺了下手。
“你們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誰會去偷這東西啊?如果是這個月種,下個月就能收,急什麼?
趕緊過來幫我!我還趕著下班呢!
老板生氣了,你們都完蛋!”
這小夥說完,我的腦袋也是要成為一個漿糊了。
我隻是默默的跟著他往這牆上摸索著,但是卻的確感覺到,他這畫的門上,好像真的有一種破舊的老式金屬門的那種觸感。
我靠?
“主人小心,這上麵可能有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