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我們被藍甲所騙,被他之前派過來的那個身著翠綠色衣服,整體氣質顯得十分華貴的那個女人給引到這裡,那我們可就算是被圈禁起來的羊了。
也正是這個時候,我猛然感覺到自己的雙腿有了一陣的刺痛。
緊接著,這種刺痛慢慢的變成了滾燙。
“依依……你有沒有感覺……”
“有!”
還沒有,等我問完,少女幾乎就是第一時間回答了。
而我也是很清楚,那就是她在此時也是同樣受到了這個締約的反噬。
不管藍甲能不能看到我們,我知道從這個締約的角度來說,他已經開始試著吞噬我們了!
我們的那個締約上麵所記載,生者殞……正在一點一點變成現實!
還沒等我仔細的思考,這種灼熱感已經慢慢從我的腳踝的地方蔓延到了膝蓋,緊接著就是大腿!
而溫熱也慢慢變成灼熱,再變成了有些燙的那種感覺。
就好像是我這周圍的水正從一種溫熱變成專門的燙水。
就照這個滾燙的溫度,就算是我們不死也得是掉了半層皮。
而這一次沒有了藍甲,在周圍和我們客客氣氣的說話,我當時還真有些不適應了。
這種地方一切都差不多,好像唯獨缺了藍甲而多了的就是我們身上的這種灼熱感。
到目前我還勉強能夠接受,不過我看到少女的臉色已經是越來越差了。
我不理解他都已經和我們說了,讓我們來這時候不應該大大方方自然的出來嗎。
畢竟這可是在他的家裡,就算是真的打起來動起手來,他應該也是主場。
而且他要是跟我們說情的話,我是斷然不會對他有動手的行為。
我覺得到時候雷擊劍最多也就是教訓一下,這個藍甲,隻要是他真的沒有想害我們,這中間有一些誤會的話,我們絕對是可以饒他一命的
或者說最開始是把藍甲當成夥伴的。
我們是在他的指引之下才去的那個河濱酒店,見到了周胖子,包括後麵的何老板。
我們每次見到這些人,都是因為這家夥會有一些對我們不利的行為。
尤其是周胖子,我當時還以為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黑心老板,想要把我們的命給奪走
可是到了後來我才發現這些人其實身上都是有一些不同的地方。
或者說他們都並不是對我有惡意,隻是出於當時的立場,做出的一些舉動罷了。
不過對於這個藍甲來講,如果是和那兩個人是一樣的,我倒是也還能接受。
他要是真的在這件事中也是有一些難言之隱,我覺得雷擊劍也不對,會放過他。
可是現在明明這是他的主場啊,他怎麼突然就缺席了,而且把這燈弄得全關了又是什麼意思?
我現在都是覺得當時藍甲身上的內部優雅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反而隻有他身上那一點點的機械性留在了這個沉羅盤舍裡麵。
包括時不時發出的一些聲響,現在我依舊是能夠聽得清楚
我在腦子裡麵淡淡的問了一下雷擊劍,那就是他能不能聽到這些聲音。
雷擊劍確實告訴我,他同樣是聽的很清楚!
這就讓我更加納悶和毛骨悚然。
這裡麵剛剛我通過天眼已經看的很清楚了,那就是沒有一個人的蹤跡,如果是真的那個人家出去辦公了,應該也不會走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