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家夥身上的諸多行為,可就解釋通了。
害怕我手上拐杖的光澤,是因為這個蛤蟆在壁畫裡麵的時候就是任人宰割,被欺壓的那一個。
就算是真的出來了,這家夥從根本上也是被古人以及其他所有人壓製的。
這樣看來,雷擊劍說的還真的不錯啊,我又是細細的品了一下雷擊劍說的這話,隨後又用傳音的方式讚揚了他一下。
“主人,這都是基本的!”
剛說他一句,雷擊劍就又是飄起來了。
而下一秒,雷擊劍又是說出了一個我根本沒有想到過的觀點。
“主人,你說要是咱們再弄出來一個人的話,這壁畫裡麵一個弱小的孩子,甚至是牙牙學語的嬰兒,是不是都足以把這蛤蟆給壓製住啊。
按理來說,人的造化總歸是要比畜牲高一截子的。
這家夥怕古人的那骨髓練出來的拐杖,他就肯定也害怕其他人。
我覺得這倒也算是一個出路啊,咱們可以放出來一個弱一些的……
你說呢”
我聽著雷擊劍這話,都是忍不住連連咋舌。
好啊,雷擊劍的思路還真的算是很跳脫了。
說實話,他這個辦法倒也不是不可行,但是我怕的就是我們也沒辦法判斷這壁畫裡麵到底哪個人是好控製哪個人,又是性情暴躁的……
要是運氣不好,再來一個像古人或者一個蛤蟆之類的家夥,我覺得我們就更遭殃了。
光是這一個就夠我們受的了,我擔心的是,這些同樣在壁畫裡麵的人要是同時出來,會不會對整個密室造成一定的影響啊?
畢竟,不管是那個古人還是現在我們所麵對的這個胖子都或多或少的給密室帶來了一些影響。
像是現在的胖子,一頓操作下來,把這地方弄得現在都是坑坑窪窪的。
這完全都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夠乾出來的事情啊。
而且我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那就是為什麼在那個古人之後,是眼前的這個胖子,這隻蛤蟆出來了。
他也不過是這裡麵的一隻再微不足道的家夥了,難不成這個怪物和古人還有一定的聯係?
要不然怎麼輪得到是這家夥先出來的……
我沒有繼續想著,隻是趕緊把手上的這拐杖給扔了。
說實話,要是一直拿著,我覺得真的可能出現什麼問題。
而這樣扔了之後,我的指尖還留有一點剛剛那個拐杖上麵印下來的紋路。
剛剛那個拐杖給我留下來的溫度,此刻在我的手心感知的還是很明確的。
真的得扔啊,畢竟那東西明明就是古人身份的一個象征,或者說是他現在存在於這個密室裡麵,唯一的證據了……
畢竟他們兩個如果是相似的關係的話,我們手上拿著的這個拐杖可能就無形之中成為了這胖子最大的敵人。
畢竟他要爭奪自己,作為這個密室裡麵唯一從壁畫裡麵脫離出來的人啊!
主要是這古人身上的東西還在的話,那胖子就完全都沒有辦法立足。
按照雷擊劍這個推論來說,我現在這麼一扔,應該就會好太多了。
可是下一秒,我和少女又是要往那個壁畫的縫隙裡麵走著,可是那個怪物卻好像一丁點都沒有受到影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