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麼?還鬼魂,我看你是嗑多了出現幻覺了。”
一個小年輕警察心急口快,下意識的認為我在胡說。
他以為自己說出這些話會獲得大家的一致認同,但是他卻詫異的發現,除了他自己,沒有人對我的話提出質疑。
“強哥,你說句話啊,他這不明擺著為了脫罪瞎編的嗎?我敢打賭,黑豹一定能在他家裡發現線索!”
黑豹是那緝毒犬的名字?
我自顧自的猜測,不過那狗可真是一條好狗,毛發油光水滑,四肢強健有力,最重要的是,那是一隻沒有絲毫雜色的好狗!
這狗,恐怕不僅僅是緝毒犬那麼簡單。
對於這年輕小警察的質詢,我倒是沒有絲毫生氣,他隻是太年輕了,估計才剛畢業不久,眼神中還有大學生一般清澈的愚蠢。
不過其他人似乎對我的話有些鎮定過頭,
想到這座城市發生過的種種離奇命案,還有那些被列為禁地的鬼宅,甚至還有危險程度排名,我就見怪不怪了。
即使普通人很難接觸到這些,但是身為警察,對於這種事情一定不少見。
“小李,警察做事要講證據,你剛從外地來,對這裡不太了解,這座城市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張強擺擺手,示意年輕警察冷靜,很快,黑豹將我租的房子搜查完畢,我也洗清了嗑藥的嫌疑。
“抱歉,是我們多想了,我替小李給你道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擺擺手,說這都無所謂,倒是那個被撞死的中年男子是怎麼回事,凶手抓到了沒有。
張強頓了頓,似乎是在權衡到底要不要告訴我,片刻後,他做出了選擇。
“被撞死的中年男子叫吳恒,凶手沒找到,撞死他的那輛黑色的小轎車,是一輛早就報廢了的事故車,按理說根本開不了,就算勉強打起火,也不可能飆到一百六十碼的速度!”
所以說,基本不可能是人為唄。
雖然我早就對有所預料。
看到張強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挑了挑眉,說:
“警官,你有話直說,有什麼我能幫忙的,我一定會配合的。”
聽到我的話,張強這才開口:
“陳先生,我的確需要你幫忙,吳恒的屍體還在警局,你也知道,他的屍體現在很糟糕,而他娘現在鬨著要見自己兒子的最後一麵,我們警局負責斂容的老警察回家探親了,他徒弟也是沒畢業幾年的大學生,萬一搞不定再嚇到老太太。”
原來是想請我縫屍啊,不過這吳恒的老娘竟然還真的沒死,真是奇了怪了。
我昨天回去想了想,還以為是吳恒在騙我,或者是他剛變成鬼魂記憶錯亂,沒想到他說的竟然是真的。
我有些好奇事情的真相了,這個問題的答案,或許會在警局揭曉。
“走吧。”
我站起身,絲毫不拖泥帶水的說道。
“啊這,你們做這種事不是要提前準備,沐浴焚香什麼的。”
我翻了個白眼說哪有那麼多的講究,我看家的工具都是隨身攜帶,就連睡覺都放在枕邊,而警局陽氣極盛,擱古代可是衙門,是十分莊嚴的場所,沒有鬼敢在那裡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