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心懷一絲僥幸,指了指臉上的淤青,
“師公,這個印記有沒有可能在這裡直接解決了。”
“能解決的話我剛才就給你解決了,解鈴還需係鈴人,這安寧女高,還真是非去不可了。”
夜色如墨。
我們一行人再次來到了安寧女高。
至於為什麼不白天來,李槐也問了。
張清霄道長的解釋是白天安寧女高的一切詭異都會儘可能的蟄伏起來,跟普通的學校一樣。
我仔細一想也是,如果大白天的上課鬨鬼,這所高中怎麼可能有那麼高升學率。
“就是這裡了,師公。”
我指著那片墳場所在的圍牆段。
這次有師公壓陣,我心裡踏實了不少,但空氣裡的陰冷氣息依舊讓我皮膚有點發緊。
張清霄道長並未急著進入,他站在牆外,雙目微闔,手掐法訣,口中念念有詞。
我和洛天河李槐對視一眼,
看,什麼叫專業,這個就叫專業!
沒讓我們等多久,他睜開眼,眼中清光一閃而過,冷哼道:
“好重的陰煞怨氣,要我說建什麼女中,女人就在家裡相夫教子得了,正常的學校哪裡會有如此盤根錯節的怨氣!”
我眉頭微皺,師公有些迂腐啊,似乎還有一點點的重男輕女,我聯想到網上說的那些,試探道:
“師公,你莫不是魯人?”
師公扭頭看了我一眼,沒好氣的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覺得我重男輕女,我隻是一時生氣,話說的重了點。這裡死去的女學生數量何其恐怖,如果她們老老實實的呆在家的話,本可以不用死的。”
“算了,不說也罷,走,進去會一會。”
說罷,張清霄道長身形一晃,便如同一片落葉一般輕飄飄的越過了兩米高的圍牆,看的我們是目瞪口呆。
“陳言,你要是有你這師公一半水平,我們也不至於天天被鬼攆著跑了。”
洛天河看著我唏噓不已。
師公確實吊,但是洛天河說話也跟放屁似的。
什麼叫我天天被鬼攆著跑,那叫戰略性撤退好不好,而且也不是天天,大部分鬼我都是可以對付的,隻是被洛天河忽視了。
我罵罵咧咧幾句,踩著洛天河翻牆的時候還故意用力蹬了蹬。
看到我們翻牆那麼慢,張清霄道長瞪了我一眼:
“翻個牆都不利索。”
我訕笑幾聲,知道他老人家也是為了我好,自然不會頂嘴。
“你們跟緊我,不要離開我七步之外。”
道長叮囑一聲,我們幾個點頭如搗蒜。
墳場依舊,但張清霄道長行走其間,步伐看似隨意,卻暗合某種規律。
所過之處,那些潛藏在陰影裡的竊竊私語與窺視感都悄然退散。
“陳言,把你帶的香點了插在地上,算是補一下過路費。”
走出墳地,張清霄突然看向我吩咐道,我應了一聲,掏出香點燃,畢恭畢敬的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