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河說罷,終於將棺材蓋給推開,我也得以見到這個粽邪的真實麵目。
正如之前的葛望所說,她臉色極白,但是全身竟然沒有絲毫腐爛的跡象。
如果不是她的脖子處一個粗大的麻繩,將她脖子勒得血肉模糊,就跟正常的人睡著了甚至差不多,隻是白了一點。
這可真是邪門,我看著這景象,不由得在心裡嘟囔了一句。
畢竟死了那麼多年的粽邪沒有絲毫腐爛的跡象,反倒是那些剛被他害死幾天的吊死鬼,一個個腐爛的不成樣子。
我在口中默念的法訣,然後伸手拿向她脖子中的繩索。
而當我拽住那血跡淋漓的麻繩之後,這女屍竟然猛地睜開眼,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操!
我頓時被嚇了一跳,腳下一個踉蹌,連連後退幾步。
當我驚魂未定的再看向棺材內,我卻發現,那粽邪眼睛緊緊閉著,似乎從來沒有睜開過。
我扭頭看向身旁的洛天河,問道:
“你剛才看到這粽邪睜眼了沒有?”
洛天河一臉的不解,搖了搖頭,而後開口說道:
“沒有啊,這東西一直好好的躺在那裡,倒是你,剛才摸到麻繩的瞬間就跟被蛇咬了似的。”
一旁的李槐在這種時刻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咧開一個弧度。
“麻繩咬人事件。”
這個二比,我都快被李槐給氣笑了,不過恐怖的氛圍倒是減少了很多。
我再次走到了棺材前,伸手拽住麻繩。
好在這一次這東西也沒有睜開眼,但是我一用力,卻發現這麻繩似乎緊緊的勒在了她的脖子中,一時間我竟然拽不下來。
怎麼回事?葛望那老頭之前的講述中可沒有說過,這個麻繩竟然那麼難取!
我敏銳的意識到了不對勁,拿出一道黃符纏在手上,
這才將麻繩給取了下來。
“言哥,這屍體怎麼搞?就在這裡放著嗎?”
站在一旁的洛天河問道。
“要不我們直接一把火...”
他覺得這樣放著也不是個事兒,最好給他火化了,說不定還能直接讓她安生下來呢。
我沒好氣的白了洛天河一眼:
“就你聰明啊,如果能夠火化的話,葛望早就帶頭給這粽邪給火化了,現在事情還處於一個可控的範圍,而你一旦將她火化了,這東西就要陷入瘋狂了。”
教訓過洛天河,我又看向周圍的村民,鄭重的囑咐道:
“在送喪儀式結束之前,不要將她火化。”
說完,我掏出沾了狗血的朱砂線來,先是將這粽邪的雙腳給纏住。
之後,粽邪的雙手也被我死死捆住。
“言哥,這我也見過,之前洛哥在酒吧裡表演過,你沒他綁的好,嘿嘿。”
聽李槐這句話,我氣得鼻子都快歪了,那洛天河那小子是玩情趣,我td是在辟邪。
見我一臉鐵青的樣子,卻騰不出手來,洛天河又狠狠削了李淮一下子。
見狀,我臉色好多了,然後跟他倆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