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跟誰倆呢!”
聽到這個借屍還魂的家夥到現在還那麼囂張,李槐頓時不爽了。
在我有些震驚的目光中,他竟然上前兩步啪啪啪,給了他幾個大嘴巴子。
“李槐你乾什麼?他怎麼說也是我師公?”
我愣了一會兒,然後質問道。
“沒事,雖然打的響,但是我並沒有使多大的力氣,早上一定就消腫了。”
李槐擺擺手,眯著眼看著被打懵了的張清霄道長。
“怎麼樣?還拽不拽了?”
“記住,在你李爺爺這,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趴著!”
“這小子對這種無法反抗的人,囂張的氣焰還真是盛呀。”
一旁的洛天河有些無力的吐槽道。
突然,陣中的張清霄道長,他身上的黑氣陡然暴漲!
纏繞在他身上的朱砂線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有幾根開始若隱若現,似乎隨時都會斷裂。
看到這一幕,李槐嚇得臉都白了,連滾帶爬的跑到門口。
“言,言哥,這家夥好像要脫困了!”
他嘴唇哆嗦著,以他剛才對張清霄道長做出的動作,如果那玩意脫困了,不得搞死他呀。
“你剛才那威風勁兒到哪去了?!”
我翻了個白眼,拿出一張黃符,倒是不太緊張。
我看得出,之前張清霄道長布置的,隻是普通的辟邪陣而已。
稍微有一點兒道行的厲鬼都困不住。
這足以說明,這個占據了張清霄道長身體的家夥,根本發揮不出多強的力量來!
不然張清霄道長不會使用如此粗淺的陣法。
而正當那家夥要脫困而出的時候,他渾身的黑色煞氣猛的一滯,然後如同潮水般退回身體內。
“怎麼提前結束了。”
張清霄道長似乎是從沉睡中醒來,撫了撫額頭,有些疑惑地說道。
然後他注意到我們三個在他家裡,頓時更加疑惑了。
“陳言?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眯著眼睛,此時他說話與我記憶中的師公說話彆無二致。
和煦平淡。
隻是這個家夥是不是又在騙我?
師公見我沒有回答,環顧一周,很快就猜到了發生了什麼,他哂然一笑。
“不用擔心,陳言,我已經回來了。”
說著師公一揮衣袖,地上那些淩亂的朱砂線頓時變得井然有序,恢複到一開始的樣子。
我瞳孔一縮,師公這一手也太漂亮了,雖然隻是最簡單不過的辟邪陣,但是如果讓我來的話,根本做不到如此的瀟灑。
此時我也相信了,站在我麵前的就是真正的師公,於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師公,到底怎麼回事?那個家夥怎麼會占據你的身體?”
“嗬嗬,你還記不記得上次我跟你說的,我要去抓那些借屍還魂的家夥。”
我點點頭,“當然記得師公,說起來還是我引起的呢,他們不是說是一股很強的邪教勢力嗎?”
“很強?”張清霄道長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繼續說道:
“強也是相對而言的,在玄門的那些聯合起來的老道麵前,他們也不過是土雞瓦狗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