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怪我,我侄子年輕氣盛不懂事,我當時也沒有告誡他。”
“渝水大酒店,畢竟不止那裡一個地方鬨鬼,有一次他跟女同事聊天的時候,得知那女同事也遇到了詭異的事情,竟然一時間鬼迷心竅,將那辟邪符借了幾道出去。”
聽到這,我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剛才我還覺得這小子聰明呢,現在看來那是瞎貓撞上死耗子了!
求了那麼多道符,管用的說不定是哪道呢,一口氣借出去好幾道,真是老壽星吃砒霜,活膩了。
而之前纏著他的那個鬼,這幾天因為他有辟邪符護身,沒有來找他.
現在如果他沒了護身符,那厲鬼如果反撲的話...
王林的聲音帶著無儘的悔恨:
“我侄子一共求了七道符,他借出去了三道,自己留了四道,覺得已經足夠自保了。”
“而且他那女同事長得還挺漂亮的,那小子應該也是有點彆的想法了。”
我心中暗歎,真是色令智昏!
在那種詭異的地方,自保尚且艱難,還敢為了討好女人把保命的東西分出去?
想到這,我不由得看了一眼李槐,這小子也色迷心竅的,早晚栽個大跟頭。
看到我將目光轉向他,李槐有些心虛的撓了撓頭。
然後朝我訕訕的笑了笑。
王林並沒有注意到我和李槐之間的動作,他聲音顫抖著繼續說道:
“結果,結果就在他把辟邪符借出去的當天晚上,那東西又回來了!”
“先是熟悉的拍水聲,而且聲音要比之前大的多了,就好像水池子就在他麵前!”
“我侄子嚇壞了,趴在床上,用被子蒙著頭和身體。”
“突然,他感覺到被子上傳來一股濕冷的感覺,顫顫索索的打開手電筒一看,他發現自己被子上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模糊的,人形的水漬。”
“我侄子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將被子一把扔開,朝著門外跑去。”
“但是宿舍的門像是被焊死了一般,根本就拉不動。”
“更要命的是衛生間裡突然出來了嘩啦嘩啦的水流聲音!他定睛一看,浴缸裡的水龍頭正打開著,極速地往浴室裡放著水”
“他一邊拉門一邊拚命地呼救,打開手機想要撥打110,發現也沒有信號。”
王林說到這裡,已經麵無人色,仿佛親身經曆了一般:
“就在他幾乎絕望的時候,他突然想起,自己懷裡還揣著那三道符!”
“我侄子他也是實在沒有彆的辦法了,隻能掏出那三道符紙,一邊在自己麵前揮舞著,一邊嘴裡語無倫次地念道,什麼阿彌陀佛,急急如律令,玉皇大帝,哈利路亞,什麼都念!”
聽到這,即使如此嚴肅的場景,我也不由得有些想笑。
這小子涉獵還挺廣的,還是道佛混用,東西方結合,但是有用的沒幾句。
“說來也怪,我侄兒這一頓操作,竟然真的感覺到周身的寒意消退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