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老頭說完,我頓時心裡拔涼拔涼的。
至親之骨?心頭橫骨?
那不就是白陰的遺骨嗎!
白陽要去挖她姐姐的墳?
可是白陽他姐姐一出生就死了,我們根本不知道她姐姐被埋在了哪裡。
而且她的手機也被落在了這家喪葬鋪,我們根本找不到她!
不對,也不是落下,而是她故意丟在這裡的。
一時間我有些頹然,就像是突然是被抽掉了骨頭。
白陽有白陰指路,能夠很輕鬆的找到他的屍骨,但是我們呢,我們對此根本就一無所知!
而且委托張強也根本查不到,誰會記錄多年前一個死嬰到底埋在了哪裡?!
“諾,這是那女娃娃落在這裡的東西,還給你。”
那老頭掏出一部手機朝我扔過來,我下意識的接過,上麵密密麻麻的全是未接電話。
見狀,李槐有些不滿。
“大爺,我們打電話你也不接。”
頓時,那大爺樂了。
“我又不認識你們,為什麼要接?而且我跟那小姑娘也不熟,彆以為叫我兩聲大爺,就真的能攀上親戚了。”
說完,那大爺像是趕蚊子一樣擺擺手,說道:
“行了,你們可以走了,老頭子的肖像使用費也付過了,不欠你們什麼了。”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將我們三個噎得說不出話來。
用紙人紮了我們的像,透露點消息就算是兩清了?
這老鬼的邏輯還真是彪悍。
但是我們也沒什麼辦法,隻能拿著白陽的手機,心情沉重的走出了這家喪葬鋪。
街道上的冷風一吹,我們清醒了不少,卻也帶來了更深的寒意。
“現在怎麼辦?一點頭緒都沒有。”李槐抓了抓頭發,煩躁地說。
洛天河沉吟片刻,看向我:“陳言,白陽會不會回了殯儀館?或者去了其他地方?”
我搖了搖頭,嘗試解鎖白陽的手機,試圖在裡麵找到線索。
我嘗試著輸入白陽的生日,錯誤,又輸入了白陰可能的忌日,還是錯誤。
雖然隻是6位密碼,但是不知道有多少種可能的結合,我根本猜不出來,而且再多嘗試幾次,這手機就要上鎖了。
“該死!”我低罵一聲,感覺像是無頭蒼蠅。
“要不,我們去找張清霄道長問問?說不定他老人家能有辦法。”
想了半天,李槐開口說道。
“抓鬼師公擅長,但是找人,還不如找警察呢,起碼警察能查監控。”
等等!
說到這,我頓時麵露喜色,對呀,我們現在能查監控呀!
這可不是往常了,現在大街小巷,有幾處監控死角?
“嗬嗬,你彆高興的太早了,鬼是可以屏蔽掉監控的。”
一旁的洛天河潑了一盆冷水。
他經曆了那麼多,自然也知道攝像頭拍不到鬼。
隻要白陰想辦法幫助白陽隱藏起來,我們是無法在監控裡找到她的蹤跡的。
而我嗬嗬冷笑一聲,
“鬼又沒有什麼高科技,她們屏蔽監控的辦法,無非就是破壞監控攝像頭,或者是暫時乾擾一段時間那裡的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