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都是真的餓了,我洛天河交替開了一天的車,雖然也對付著吃了幾口小零食,但是根本不當飽。
而李槐那小子跟死豬似的,睡了一天,一口飯沒吃,這個點兒能不餓才怪。
我們道謝了聲,便吃了起來。
菜不可貌相,這糊糊的味道還可以,隻是不可避免的也有一股土腥味。
好在我們習慣了,就是那鹹菜齁鹹,吃得我們嘴唇發乾。
看到我們吃的挺快,王大哥和王大哥姐明顯也比較高興。
“等等,你們不吃嗎?”
酒飽飯足,我這才意識到,王大哥和王大姐他們兩個沒吃,就一直看著我們吃。
“哈哈,廚房裡還有剩的,你們畢竟是客人,客人先吃嘛。”
王大哥笑道,但是我卻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剛才太餓了,一時間沒想太多,竟然沒有招呼他們。
而洛天河也是紅著臉,他第一次做出那麼沒格的事情,隻有李槐那小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也是,李槐他才不在意這些禮節啥的呢,也沒有人教過他。
吃飯的時候,天色漸晚,王富貴給我們點燃了桌上的油燈。
“行了,天也黑了,你們早點歇著吧。”
王富貴說著,語氣似乎比之前低沉了一些。
“對了,晚上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彆出來,千萬彆出來。”
他的語氣帶著一抹不容置疑的嚴肅,與他之前的表現大相徑庭。
畢竟他之前都隻是一個樸素的農民老大哥形象,而現在卻有一絲命令的味道。
我下意識的感覺到他的確是為了我們好,但是同時,我察覺到了一股不對勁。
之前那個老頭也交代我們,晚上千萬彆出來,他們兩個之前說的都是截然相反的,為什麼在這一點上卻統一了口徑?
我們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點頭應下,端著王富貴給的一盞小油燈,走進了西廂房。
西廂房比正屋小了一點兒,隻有一張土炕。
炕上鋪著粗糙的草席,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黴味,應該很久沒有人用了。
“有點磕磣啊。”
洛天河看著那草席,嘴角抽了抽,忍不住說道。
“嗬嗬,比公園的長椅強。”
李槐倒是對此毫不在意。
聽了他的話,我不由得感慨道:
“你小子還睡過公園的長椅啊,真是人可貌相。”
“剛出孤兒院的時候身上沒錢,還沒有工作,等等,你什麼意思?什麼叫人可貌相?我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窮光蛋嗎?!”
李槐有些氣急敗壞的。
洛天河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你不是看起來像,你就是一個窮光蛋。”
“嗬嗬,懶得跟你們貧嘴,我自己精神富足就夠了。”
李槐扔下這句話,便脫下鞋子,上炕躺著了。
“我說,你睡了一天,還能睡著嗎?”
看到他就要睡覺的樣子,我有些不解。
“怎麼不能了,白天的睡覺不一樣,是為了打發時間。”
這個奇葩,我瞪大了眼睛。
掏出手機看了看,還是一格信號都沒有。
我手機上也沒什麼單機遊戲,於是便也脫了鞋子爬上床。
洛天河愣了一會兒,也沒什麼辦法,跟我們一起擠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