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普通的村民種地是為了吃飯,而你看那群村民,他們晚上都是燉人肉吃,還種地乾什麼?”
李槐冷笑了兩聲,頭也不抬地說道。
“是啊,而且這些村民,你看他們像是會做生意的樣子嗎?種的糧食還能賣出去是咋滴?”
洛天河也開口說道。
我捏了捏下巴,不對呀,按照老頭說的,這些村民白天都是正常的,那他們不種地都乾啥?
總不能天天就溜達。
而且之前王富貴他們白天給我們吃的,應該是正常的食物,所以說應該還是有種糧食的。
為什麼今天沒有看到一個人下地?
但是很快我就明白了,因為當我們經過村子中央那片不大的打穀場時,意外發現了那裡聚集了不少人。
遠遠的望去,那些村民都穿著顏色頗深的衣服靜靜地圍在一起,看起來格外的詭異,讓我心裡有些發毛。
“他們在乾嘛?開早會嗎?洛天河的酒吧裡,我記得也有早會。”
李槐那小子倒是蠻相信老頭的話,覺得白天不會有什麼事,還有心情調侃。
“滾蛋,這群村民們像是會開早會的樣子嗎?你看看中間的那些人都披麻戴孝的,估計是在辦喪事呢。”
我沒好氣的罵了一句,然後指著中間的那些人說道。
“辦白事兒,給誰辦白事,昨天被吃的那人嗎?”
洛天河有些疑惑,他們把人吃了,還給人辦白事,還包善後的嗎?
我們三個人感覺有些發怵,本能的想要繞開,但好奇心卻讓我們忍不住放緩了腳步,朝那邊張望。
但是很快我們就後悔了,因為我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王富貴!
他也注意到了我們,臉上帶著一股悲切,快步的走了過來。
“三位客人,起得真早。”
他的聲音不像昨天中午那樣富有活力,而是有些乾巴巴的,似乎還沒有從昨晚的狀態中完全恢複過來。
“你們早上去哪了?為什麼我起床的時候,發現你們三個都不在了?”
我嘴角抽了抽,你說我們去哪了?
昨天晚上被你們攆的到處跑,我們敢回去才怪。
但是我們自然不能這樣說,我想了想,隨口說道:
“我沒有早上上廁所的習慣,你家的茅房太小,容不下三個人一起,所以我們乾脆去外麵找了個空地解決了。”
根據老頭所說,這些村民可以說是挺蠢的,畢竟他裝瘸子,天天跑的健步如飛,那些村民們都反應不過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
王富貴果然沒發現什麼異常,他指的是那邊聚集的人群,聲音似乎是有些悲傷。
“昨天晚上村裡有人走了,李老四。唉,晚上走夜路不小心摔到溝裡,沒救過來。”
李老四?我們三個人對視了一眼,對這個名字沒有任何印象。
說到這,王富貴又歎了口氣,繼續用他那缺乏起伏的語調說道:
“都是鄉裡鄉親的,三位既然碰上了,也算是有緣,過來上個香,送送吧,讓他走的也熱鬨一點。”
他這話說的合情合理,在這種封閉的村落,外人遇到白事,去表示一下哀悼也是人之常情。
而且在這種村落,一般都是喪事喜辦,講究人越多,越熱鬨越好,這樣死者在路上也不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