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說,王富貴欲言又止。
“李老四走的不安生,需要的是清靜,你們讓外人在這反而會打擾到他。”
聽到其實王者斬釘截鐵的話,王富貴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七叔公說的是。”
“行了,都散了吧,準備一下,按照老規矩,晌午給李老四送行,吃頓送行飯。”
七叔公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蒼蠅。
村民們聞言開始默默地動了起來,有人去拾掇屍體,有人開始搬桌椅板凳,開始在打穀場裡布置起來。
我與李槐,洛天河三人麵麵相覷,
早知道老頭那麼屌,我們就跟著他一塊走了。
看到我們還愣在原地,七叔公轉向我們,壓低聲音:
“還不快走,真想留下來吃席?”
頓時我如夢初醒,連忙道:
“走,我們這就走。”
離開打穀場,洛天河這才扭頭看向我:
“我們真的要走嗎?”
我攤開手,聳了聳肩:
“不然呢,這四五十號人,你一個人能擺平嗎?我跟你李槐頂多一人對付兩個。”
“他娘的,真是憋屈,被鬼追殺也就算了,那些人還敢跟我們那麼拽!”
李槐罵罵咧咧道。
而洛天哥啪的一聲抽出伸縮棍,將它甩出來。
“乾就乾,在打架這方麵,我洛天河還真沒服過誰!”
我縮了縮脖子,服不服是一回事,打不打得過是另一回事!
那四五十號人,就算是泰森,也得被打的叫媽媽呀。
而且那些人可不一定會給你們講武德,萬一再掄起鋤頭什麼的上來,
搞不好我們都被亂棍打死,就連屍體,也淪為他們的口糧。
我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傻呀,不能回去搬救兵嗎?到時候搖一麵包車的人來,至少在白天,我們就能夠肆無忌憚了!”
聽我這麼說,洛天河頓時收起伸縮棍,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
“我就說你不像是那種臨陣脫逃的那種慫包,我懂,這個叫能屈能伸!”
我撇了撇嘴,洛天河這誇獎,怎麼聽都不對味兒。
“先彆管那麼多,拿到車,立刻離開!”
我咬著牙說道。
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天半,或許張清霄道長那邊也已經壓製住了體內的那東西。
如果他能夠來的話,那我們就可以直接橫推這裡了!
我們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的衝向村口。
我們的車就停在那裡。
然而當我們看到麵包車的時候,一顆心頓時沉到了穀底。
我們那輛裝滿辟邪物件的麵包車,四個輪胎全部都癟了下去。
車窗上更是不知道用什麼尖銳的東西,劃滿了亂七八糟的刻痕。
“媽的,這幫孫子,竟然來戳我們的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