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直接說,我們唯一可能信賴的指引者,或許包藏著禍心?
我看向老陳:
“老陳,你在村子裡待幾年了?你覺得七叔公這些年來,有沒有什麼變化?”
聞言老陳皺了皺眉頭,露出一副回憶的模樣。
“我來了三四年了,聽你這麼一說,感覺七叔公這些年來似乎沒什麼變化,總是一副七十多歲的樣子,不過人老了,或許變老幾歲,也不是那麼明顯吧?”
他有些猶豫的說道,這些事,他是真的不太清楚。
我忘了,老陳才來了三四年,所以在這件事上,他注定無法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但是在這種詭異環境下生活的人,他們的一年,應該遠沒有正常的一年那麼簡單。
就拿我跟李槐,洛天河三人來說。
我們才來了幾天,現在都一副憔悴枯槁的樣子。
如果在這裡生活一年,我們恐怕跟老了三四歲差不多。
想到這,七叔公那張蒼老,布滿溝壑的臉,在我的記憶中逐漸扭曲起來。
“陳言,到底怎麼了,你他媽當什麼謎語人啊!”
洛天河有些焦急,甚至直接爆了粗口。
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將這可怕的猜測說出。
“嘀嗒。”
一聲輕響,突然傳進我們的耳朵。
聲音離我們很近,甚至可以說就在臉上。
我們四個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這裡是墓穴,怎麼會有水滴的聲音,又不是山洞。
這些墓穴的中央,油燈旁,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它背對著我們,穿著一身濕漉漉的,沾滿泥汙的粗布衣服,像是剛從水塘裡爬出來。
像是海藻一般淩亂的長發,貼在它的頭皮和脖頸上,還在往下滴著渾濁的水珠,在地上暈開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頓時,我感覺通體發冷,寒毛倒豎。
“臥槽,什麼鬼東西?!”
李槐聲音顫抖,身體也抖得像糠篩一樣。
洛天河也不由得咬緊了牙關,一時間身體僵硬無比。
我與老陳也是麵色極度難看。
在外麵,老陳明明有一番布置,就是為了防止這種邪門的東西!
而我來的時候,也簡單的在墓穴外麵搞了一個辟邪陣,它是怎麼悄無聲息的出現的?
滴答滴答,
水珠落地的聲音在死寂的墓室中不斷響起,顯得格外刺耳。
我捏出一道黃符,牙齒咬住舌尖,隨時準備放血。
老陳也緩緩拿出一根刻滿了符文的鐵棍,看起來是件了不得的物件。
突然,那“人”的頭顱,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姿態,開始朝我們這邊轉動。
隨著脖子的轉動,我們聽到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
而後,我們看到的是它濕漉漉的側臉!
它的皮膚是一種死魚肚般的青白色,臉頰兩側還生長著密密麻麻的細小魚鱗!
這是什麼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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