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我們連歇息都沒有歇息,立刻開始動手。
雕刻的活就交給我了,這桃木心堅硬無比,每刻一刀都要耗費不少的力氣。
更要命的是那些符文還複雜的要命,但凡有一筆刻歪了,就得從頭再來!
我一邊刻,一邊忍不住罵罵咧咧的。
“媽的,刻這玩意兒,比繡花還難!”
我抹了抹額頭上的汗。
洛天河在一旁看著乾著急,聽我這麼說,忍不住開口道:
“要不我來試試?”
他這話都快把我給逗笑了,雕刻這玩意兒看著簡單,但是做起來困難無比。
見他這麼說,我將桃木心遞給他:
“行,你行你上。”
洛天河接過桃木劍,那桃木心的沉重遠超他的想象,大意之下,他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
“我靠,這東西那麼沉。”
“嗬嗬,但凡你學過物理都知道,密度越大,它的硬度也就越大,你就刻吧,要能刻成,我喊你一聲爺爺。”
我抱著肩冷笑了一聲,刻這玩意刻得我手都酸了,洛天河還在一旁放屁,我不生氣就怪了。
一旁的老陳,臉上閃過一抹猶豫,想要阻止,但是見我這副模樣,也沒能開口。
李槐倒是看熱鬨不嫌事大。
“哈哈,我跟洛天河可是兄弟,如果你叫他爺爺的話,得叫我什麼?”
“滾蛋,我叫你孫子!”
我罵了一句,然後看向洛天河。
此時洛天河拿著沉重的桃木心,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頓了一會兒,他將桃木心遞給我,有些訕訕的笑道。
“你看你說的,我怎麼忍心讓好兄弟叫我爺爺呢?那輩分不就亂了嗎。”
我接過桃木心,瞪了他一眼,然後繼續雕刻。
緩了一會兒,我狀態也好了許多,這次我直接一氣嗬成,將所有的符文刻錄完畢。
見到我完成最後一筆,洛天河立即咬破食指,將鮮血塗抹在桃木釘的尖端和符文凹槽中。
“成了!”
老陳激動的大喊,就連聲音都有些發抖。
可正當我們覺得萬事俱備,隻差東風的時候,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響動。
“咚咚,悉悉索索,咚咚,”
像是人的腳步聲,又像什麼東西在地上拍著,好像還有東西在爬。
因為對誰麵對相聚,心裡生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我掏出手機一看,現在竟然已經六點了!
我抬頭朝窗戶一看,果然,天已經黑了!
我們刻的太入迷,忘記了時間。
洛天河悄悄摸到門邊,通過門縫往外一看,頓時就跟吃了死蒼蠅一樣:
“外麵,外麵全都是村民,已經將老陳家給圍滿了!”
“踏馬的,這些村民們怎麼一個個就跟見了shi的蒼蠅一般,全部圍了過來!”
李槐大罵一聲,顯然已經精神不正常了,連自己是屎的這種話都能說出來。
我們沒有管李槐,老陳也透過門縫朝外一看,頓時臉色發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嘴唇哆嗦著,聲音顫抖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