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為什麼沒有接她的電話?”
想明白這一切後,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因為我們當時去馬家村處理粽邪了!”
洛天河有些沒好氣的說道,然後看向我,繼續開口:
“你忘了嗎?當時我們從馬家村回來,白陽還告訴過我們,在我們離開期間,有人朝她打過去了電話,其中就有一個與這件事有關聯,估計就是那個女生打的。”
聽到這,張強點了點頭,對著我說道:
“沒錯,這女生的通話記錄裡,也有你那個朋友白陽的通話信息,這一次她打通了,她們之間聊了大概兩三分鐘的樣子。”
我的腦子跟漿糊似的,昨天根本就沒休息好,現在又高強度的腦力運動,即使有了那麼多的線索,卻依舊想不起來。
看到我這副模樣,洛天河忍不住提醒道:
“給你一個關鍵詞,圖書館!”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我猛的回憶起來。
當時白陽的確跟我們說過,有一個人找她,說遇到了靈異事件。
那人說她去圖書館查資料,在一個角落的時候,有一個人在書架後,將卷宗遞給了她,但是在圖書館的角落,書架後怎麼可能能站人呢!
而我之所以一開始沒有聯係到這個案例,是因為我記得這件事後來的結果還挺好的!
在鬼的幫助下,那女孩找到了多年前的線索,幫助那鬼找到了凶器,將凶手繩之以法。
想到這,我不由得看向張強:
“這女大學生,是學什麼專業的?”
聽到我的詢問,張強一愣,然後回答道:
“好像是法學專業的,如果沒出這種意外的話,最後應該會成為一個律師吧。”
果然是她!
白陽當時沒說太多,但是後來我們聊天的時候,她當個奇聞異事講過。
說那個女生半夜在圖書館老區查資料,隔著書架縫隙,看見一隻蒼白的手遞過來一卷卷宗。
她當時嚇得要命,但後來那東西也沒害他,隻是不斷暗示她去找一件舊物。
準確來說,是凶器!
張薇膽子不小,又是學法律的,拗不過好奇與那東西的糾纏,真去翻了,最後居然在圖書館地下室一個廢棄的櫃子裡找到了。
那是一柄生鏽的裁紙刀。
一旁的張強意識到我們兩個知道了什麼,便追問了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於是我就將這故事與他複述了一遍。
洛天河也聽我重複說了一遍,似乎抓住了什麼,眼神銳利的說道:
“問題就出在這裡,第一,那鬼為什麼偏偏找上張,圖書館每天那麼多人,她也不是第一個想要查那案例的!”
“畢竟那是一種陳年懸案,每一個法學生都想要將其破解,顯示出自己的聰明絕頂。”
“而這也正是校方,將這卷宗放在這裡的目的。”
“第二,它怎麼就確定凶器還在圖書館,甚至知道具體位置?它為什麼不自己去取,還非要張薇幫他尋找?”
“第三,找到凶器後,鬼就滿意了,張薇就安全了?現在看來,顯然沒有,張薇被害死了,就連頭顱,也不翼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