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薇的思路很清晰,我們可以往這上麵靠,尤其是她搜索的人匠傳說,采生折割等東西,可以重點關注一下。”
張強輕輕敲著桌子,語氣凝重的說道。
他沒有提及,張薇多次提起我們殯儀館的事情。
他也知道,我們前段時間在忙,根本不可能把每個上門求助的人都給解決問題。
比如說前段時間了,就前幾天,我們還都差點死在黑水村裡,就連他也聯係不上我們。
“我們的調查太分散了,隻關注死因和現場,如果真是采生折割,人匠傳說一類的東西,那麼我們需要重新梳理所有受害者的詳細背景資料,尤其是他們的生辰八字,看看能不能找出被選中的規律!”
分析案件我不行,但是如果是這類民間傳說,邪路偏門的話,我倒是有一定發言權。
聞言,張強立即拿起電話,語氣急促地吩咐下屬:
調取所有受害者的完整戶籍和人事檔案,特彆是出生年月日!
而張強剛掛斷電話,手機就突然響起。
幾天後,張強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難看,甚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駭。
“南城老街,退休教師,獨居,非自然死亡,左手消失,民國黃銅鎮尺。”
他對著話筒重複著關鍵信息,每說一個詞,臉就更白一分。
一旁聽著的我與洛天河也頓時意識到,這是一起同類案件!
霎時間,我與洛天河的臉色也變得難看無比。
這種詭異的案件,之前都是隔很久才會發生一起。
而張薇明明還死了一周不到,它竟然又開始作案了!
是它儀式快要完成了,所以加速了,還是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原因。
很快,張強掛了電話,看向我們,聲音乾澀的仿佛是砂紙摩擦一樣:
“第七起案件發生了,在南城老街,受害者是一個獨居的退休老教師。”
說到這,張強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忍不住從兜裡掏出煙來。
啪嗒一聲點上火,深深吸了一大口,才繼續說道:
“根據鄰居所說,他是突發疾病死在家裡,本來都以為這是正常死亡。但是收殮時,卻發現老人的左手消失了!鄰居還說,老人去世前一周曾炫耀他淘到的一把民國黃銅鎮尺,可以說是愛不釋手!”
對上了。
突發死亡,遺體缺失,老物件!
新的拚圖發生了,而且就在我們眼皮底下。
“我們現在就得去南城現場,如果那黃銅鎮尺是真的是觸發媒介,必須第一時間控製起來!還有,詢問所有與老教師近期接觸過的人,搞清楚,他是從哪裡得到那鎮尺的!”
張強思路清晰,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出發,留下兩名刑警在警局等待檔案,並繼續聯絡其他舊案家屬。
我們三個則是開上麵包車,直奔南城老街。
南城是老街區,街道狹窄,房屋低矮,很多房子都是空的,已經不住人了。
案發現場是一個獨門獨戶的老式平房,已經被拉起了警戒線。
轄區派出所的民警和先期到達的刑警正在忙活。
見到我們趕來,民警下意識的阻攔,畢竟我們沒有開警車,而是開著麵包車來的。
好在這些刑警認識張強,而且對張強還頗為敬重,我們才得以進入案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