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法看似簡單,隻需要準備好材料就行。
事實上,這陣法拘無定性,並不是隻能使用這些材料!
隻要有相近的東西就行,而這是我能夠拿出的最珍貴的物品。
畢竟,雖然我口口聲聲說洛天河與李槐是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但是實際上,他們是我的好兄弟。
鮮血滴落的瞬間,就仿佛一粒石子砸進了平靜的湖麵,以正心令為中心,那八條用靈媒撒出的線條,緩緩泛起漣漪。
四枚玉符也泛起微光,與中樞遙遙輝映。
整個房間的空氣,仿佛發生了一股微妙的變化。
從外麵看,這屋子並無任何異常。
隻有走入其中,身處陣內,才能感受到那股滌蕩心塵的力量。
我長舒了一口氣,退到門外,再次檢查了一遍。
這才拿起手機,先給李槐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李槐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喂,言哥,什麼事?”
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我的心猛地一沉。
這家夥,模仿的更像了!
至少在稱呼方麵,我已經挑不出破綻。
如果一開始他就是這樣,或許我還分辨不清楚。
“來我家一趟,我好像搞明白那些鏡子碎片的作用了,可能和鎖定巢穴的具體位置有關!”
“啊?鏡子碎片,鎖定位置?”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遲疑,似乎沒太理解。
畢竟他現在被控製著,是明白一切的真相的。
所以他當然知道,那利用那些鏡子,根本不可能鎖定巢穴的位置!
我隻是在瞎扯淡。
“到底怎麼鎖定的?我怎麼不太明白呢?”
李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是幕後的人在擔心,難道我真有辦法,鎖定他所在的位置?
“對,趕緊過來,電話裡說不清,來了你就知道了。”
我啪的一聲掛斷電話,不給他太多的思考時間。
他一定會來的!
搞定李槐,我又打給洛天河。
這次,電話接通的速度,要比上一次強多了。
“什麼事?陳言。”
“大師,我找到巢穴的位置了!”
我故意壓低聲音,做出一種不想讓彆人聽到的感覺。
電話那頭的洛天河沉默了兩三秒,這短暫的沉默,讓我的心都提了起來。
“在哪裡?”
“你來我家,我告訴你!”
“好。”
我掛斷電話,發現自己手心出汗了。
洛天河應該是先被控製那個,被控製的程度也更深一些。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我站在我家門口,感受著身後陣法散發出的純淨氣息,眼睛死死的盯著馬路。
大約十分鐘後,李槐的身影出現了。
他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我注意到那出租車司機的眼神似乎有些渙散,明顯已經不聚焦了,嘴角似乎還流著涎水。
而在李槐下車以後,他便一腳油門離開了這裡,速度之快,我都來不及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