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霄道長以雷霆為符,暫時阻礙了墳塚與我們之間陰氣聯係。
頓時我們感覺渾身一輕,那種無時無刻往我們骨頭縫裡鑽的陰寒冷氣也消失不見。
洛天河背起我就往林子裡衝,李懷扶著老刀緊隨其後。
他現在已經清醒了,也不用再用銅錢劍抵著他的眉心。
此時他還沒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茫然的抓著銅錢劍,被李懷這個對他來說完全陌生的人拖著走。
畢竟在剛才的過程中,他的意識一會兒清醒,一會兒被控製,估計就跟做夢似的,感覺劇情一晃一晃的,根本不連貫。
我們就這樣跌跌撞撞地衝入密林,身後傳來鬼道士不甘的嘶吼聲。
他似乎已經發現了不對勁,此時我們能夠聽到後麵的槐樹枝條瘋狂抽打中空氣傳來的破空聲音,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怪不得道長帶著我們先行跑路,原來這玩意兒戰鬥力那麼恐怖。
那枝條如果抽在我們身上,皮開肉綻都是小事,筋斷骨折都有可能!
這大晚上的,還跑進這林子裡,不僅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而且路還坑坑窪窪的,洛天河背著我跑的異常艱難,即使他體力很好。
我也沒好到哪去,不僅是身體上的疼痛,靈魂上的撕裂更讓我感覺到意識模糊。
而隨著顛簸,我背後的傷口好像又裂開了,溫熱的血不斷滲出,浸透了洛天河的衣服。
洛天河感受到了那溫熱的液體,更加的焦急了。
洛天河是知道,我是有些貧血的。
因為經常放血畫符。
但是現在我的血跟不要錢似的一直往外流,他當然擔心的不得了。
隻能說還好之前讓孫大夫給我治療過,要不然現在的我估計都快死了。
雖然現在也沒好到哪去,我的意識已經模糊的不行了,耳邊隻能聽到粗喘的喘息和淩亂的腳步聲。
不知道跑了多久,雖然還沒跑出這片亂葬崗,但是身後的咆哮聲已經被層層林木隔絕,變得幾乎微不可聞。
我們這才在一處相對乾燥的窪地停下,洛天河小心翼翼的將我放下,讓我側著身靠在一塊大石頭上,不接觸到傷口。
李懷累的癱倒在地,他的體力一般,還拖著一個人跑的,現在伸出舌頭大口喘著氣,跟狗似的。
而老刀的是眼神空洞的倚著一棵樹,還沒完全從被控製的狀態中恢複過來。
張清霄道長麵色凝重地走過來,開始為我檢查傷口,隻看一眼,眉頭就緊緊鎖死了。
“你這傷口雖然不算太深,但是由於這一塊的魂魄缺失,陰氣已經往裡鑽了。而且剛才跑動的過程中,你的傷口又裂開了,現在失血過多,我看你也不像氣血多麼足的樣子。”
張清霄道長一邊說,一邊快速的從隨身的布袋裡掏出藥粉和繃帶,但顯然普通的藥物對陰氣侵蝕的效果很有限。
我背後裸露的肌肉,甚至已經開始變成了青黑色。
我好像已經感受不到後背的存在了,就如同背後的不是自己的身體,而是一塊冷冰冰的石板。
“師公,先彆管我,老刀他,”
我艱難的轉動眼珠,看向呆立的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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