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了一番,張清霄道長苦笑一聲:
“鬼新娘規劃此域時,恐怕隻考慮了隔絕與保護,並沒有想到我等活人,還是需要吃飯的。”
的確,鬼物哪需要五穀雜糧,她能想到這一層才怪。
洛天河揉了揉肚子,苦著臉:
“彆說七天,我現在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了,之前神經一直緊繃著,沒啥感覺,現在一放鬆....”
我們已經出來有一天了,就算是不怎麼動,現在也該感覺餓了,更何況我們幾乎一直是在高強度動作。
李槐也跟著咽了口唾沫,眼巴巴地看著道長。
他希望道長能夠跟哆啦a夢似的,給掏出點吃的,畢竟他那袋子裡似乎掏不完的寶貝。
我看見老刀,他現在還昏迷著,但身體最基本的消耗仍在,臉色已經越發的灰白。
我突然想起,這麼多天來,他在墳地裡幾乎沒吃過什麼東西。
雖然跟行屍走肉一樣,新陳代謝降到了最低,
但是現在他的身體估計也處於一個極度匱乏的狀態,如果在這陰域裡待七天的話,他恐怕就成餓死鬼了。
“不能在這待了。”我下定決心,看向陰域邊緣,摩挲著下巴,“要不我們試試,看能不能從這裡出去?”
洛天河等人麵麵相覷,最終紛紛點了點頭。
“對了,外麵那鬼道士。”李槐突然想起來,心有餘悸的說道。
“他剛吞噬了我的皮相分身,需要時間消化,現在可能是最安全的窗口期。”
我沉聲說道。
現在跑路可能是最好的選擇,再晚的話有可能就來不及了,畢竟我們的麵包車還停在墳地外麵,如果被鬼道士發現的話....
我可不想跑回去,而且還有個病人老刀。
就算我們一路把他背回去,估計也能給他顛的五臟六腑都錯位嘍。
張清霄道長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見道長點頭,李槐與洛天河自然也沒什麼意見。
洛天河蹲下身,將老刀背起。
我們幫忙把老刀固定在羅天河背上,張清霄又取出最後幾道固魂符貼在老刀背心,又給我後背的傷口重新撒了點藥粉,勉強止血鎮痛。
準備妥當,我們不再猶豫,朝著陰域與外界接壤,看起來霧氣最淡薄的一處走去。
穿過界限,真實的空氣、聲音,氣味瞬間湧入。
我大口的呼吸著,陰域裡雖然也有空氣,但是,終究沒有外界的好。
雖然這是在亂葬崗內,空氣聞起來有些腐朽,還混雜著一股屍臭。
我們終於出來了。
回頭望去,那片窪地依舊在月光下,隻是上麵籠罩的灰白霧氣已經徹底消散,陰域似乎即將消失了。
我們頓時明白,估計鬼新娘是知道我們離開,取消了陰域。
“話說我們這一聲不吭的,也不跟鬼新娘打個招呼就離開,她不會不高興吧,”
李槐突然沒頭沒腦地開口說道。
我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不知道這小子的腦回路怎麼長的。
她又不是人,還會在乎這種事?
見我沒搭理他,李槐撓了撓頭,朝著洛天河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