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直接一劍砍了它,他奶奶滴,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我撇了撇嘴,現在我可能是重傷之軀,還精疲力儘的,還指望我天神下凡不成。
我現在能守住內室就行,彆讓張清霄道長治療老刀的過程被打擾。
聽到我這麼說,昨天和摸索的動作停了,慢慢的退回牆邊,李槐也摸爬滾打的挪過來,緊挨著洛天河。
我左手探入隨身布袋中,指尖觸碰到幾枚五帝錢,還有一張畫了一半的黃符。
這吊毛鬼,來的還真是時候,正是我彈儘糧絕的時刻!
就在我指尖剛捏住一枚五帝錢時,正對著我們的,那麵空蕩蕩的白牆,突然傳來了聲音。
“篤,篤....”
節奏緩慢,卻帶著一股令人極不舒服似的規律感,像是在試探,又跟計數一樣。
我頓時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那個是實心磚牆,牆外是殯儀館的後院,長滿荒草,更遠處也是圍牆,不可能有人。
李槐的呼吸猛地一滯,他瞪大眼睛,顯然是看到了什麼。
突然敲擊聲停了,但是那股壓力並未減輕,反而更重了。
緊接著,一股女人的哭聲悠悠的飄了進來,
“哭你媽呢!哭喪滾遠點,這裡是殯儀館,不是墳地!”
我怒罵一聲,
那哭聲驟然一頓,消失了片刻。
看到罵有效,洛天河與李槐不由得對視一眼,也張嘴罵道:
“滾一邊哭去,再哭整死你!”
“就是你爹我活的好好的呢,不用你來哭喪!”
我頓時哭笑不得。
雖然我的確說過,鬼凶,人就要比它更凶!
但是我剛才出聲辱罵,純粹是因為心裡有氣。
一般來說,罵聲隻能驚退那些沒有根腳,隻憑本能進行的幽魂孤鬼,
對於這種能夠製造出低溫,影響電路,甚至鬨出這種動靜的東西,效果有限。
我捏緊了手中的五帝錢,冰涼的觸感,讓我精神稍微集中了一些。
二皮匠這行當,常年和死人打交道,縫合殘軀,安撫怨氣,對陰陽二氣的細微變化感應極為靈巧。
更何況我還有天眼。
我知道,那哭聲消失之後,並未真的退去,相反,一股陰氣開始在大廳裡緩緩流動,盤旋。
“洛天河,李槐,聽我說,”我語速平穩,儘量顯得自信,以免他們慌亂。
“我們現在背靠背慢慢挪到牆角那個鐵子皮櫃子旁邊,那裡靠著承重牆,兩麵受敵變一麵。
洛天河你麵朝大廳,盯著門窗和那麵白牆。
李槐,你麵朝我們背後的牆和天花板。”
他們兩個沒有猶豫,立刻操作,我們三人後背相抵,以一種笨拙的步伐,挪到了房間一角。
剛站穩,那女人的哭聲又來了。
似乎就在我們麵前響起。
幾乎同時,我眼角餘光瞥見東麵那扇窗戶的玻璃上緩緩暈開了一片血漬。
仿佛有個人,正拿沾滿鮮血的手,貼在玻璃上,俯身往裡麵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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