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槐有氣無力的說道。
他有預感,去師傅那裡,自己還得挨罵,因此興致不是太高。
去孫神醫那裡嗎?倒是一個挺好的選擇,他醫術高超,而且對陰陽之道也有涉獵....
更何況之前張清霄當時也說了,讓我們最好找一個專業的醫生來看看。
孫大夫無疑就是最好的選擇!
現在,老刀雖然病因已經被拔除,生命體征也算是穩定下來了,
但是他皮膚表麵依舊存在著屍斑以及腐爛的痕跡。
如果去一般的醫院,恐怕會勸我們直接拉到殯儀館裡燒了算了。
最可怕的是,如果我們不聽勸,他們可能報警,到時候給我們再定個侮辱屍體罪。
想到這,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一拍大腿:
“等我收拾收拾,洗個漱,咱們就去找孫大夫。”
“好。”
很快我收拾完畢,坐著洛天河的麵包車前往孫大夫那裡。
不問堂離殯儀館不算太遠,洛天河也輕車熟路,沒多久,我們就到地方了。
李槐有些蔫頭耷腦,即將麵對他那脾氣古怪的師傅,他顯然是有些發怵。
而老刀現在還是神誌不清,躺在後麵,用毯子蓋著。
雖然他呼吸還算平穩,但裸露的皮膚上,那些青黑色的屍斑和可怕的腐爛痕跡依舊觸目驚心,估計能夠輕鬆的嚇哭小孩。
車子最終停在不問堂門前。
李槐磨磨蹭蹭的下了車,深吸好幾次氣,就跟小學上學沒帶作業的學生一樣,敲了敲那扇虛掩的舊木門。
“彆敲了,門沒鎖,進來吧。”
裡麵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老者聲音。
李槐推開門,我們跟著走了進去。
看到來者是我們,孫大夫麵露喜色,但是還是不由自主的瞪了李槐一眼。
“這裡是醫館,也是你的第二個家,你沒長手嗎?不會直接開門,敲個幾把!”
孫大夫開口罵道,顯然是對李槐有些生分的表現十分不滿。
李槐訕訕的笑了笑,隻能應付著點點頭。
“哼!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又忙什麼去了!”
孫大夫聲音依舊硬邦邦的,那眼神更是跟刀子似的,李槐頓時又矮了半截。
李槐不由得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這點真不怪他,那麼大的事情,他總不能不去幫忙,就看著我跟洛天河陷入那麼危險的境地。
我急忙向前一步,開口說道:
“孫大夫,我們去亂葬崗,救了一位朋友回來,諾,就是他,他現在狀態很不好,需要你幫忙看一下。”
我指了指後麵,被洛天河背著的老刀。
而孫大夫卻捏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我:
“不隻是因為他吧,我看你的狀態,也很不對啊。”
我撓了撓頭,老是麻煩孫大夫也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我知道,推脫的話,反而更會讓他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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