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從長計議吧,下個月來也行啊,我突然肚子疼,”
什麼肚子痛,這小子就是慫了。
我跟洛天河沒理他,自顧自的朝前走,他也不敢一個人停在那裡,隻能苦著臉,跟著我們往鬼市裡麵走去。
踏入冷光範圍,溫度似乎又降了幾度,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空氣粘稠潮濕,還帶著一股子陳年線香,混合著腐爛草藥的氣味。
路的兩旁,都是沒燒乾淨的紙錢。
我不由得挑挑眉,紙錢這東西是給死人燒的,萬一燒不淨,容易引誘他們回來拿,一般被視為不祥的兆頭,而這裡竟然隨處可見。
應該隻是巧合吧。
我在心裡嘀咕一聲,也沒跟李槐與洛天河講,說了也是讓他們徒增恐懼。
過去的人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多一些,大概有二三十個人,分散在各處。
他們穿著各異,有穿著上個世紀老舊中山裝的,也有戴著較為時尚的鴨舌帽的。
而且最離譜的是,還有人穿著t恤,有人裹著大棉襖。
大部分人都很安靜,或蹲或站,在自己的攤位麵前,
還有的人,應該是來買東西的客人,在各個攤位前慢慢的移動,打量著商品。
這裡的攤位基本上也很簡陋,大多數就是一塊深色的塑料布,或者是一個破麻袋,就那樣鋪在地麵上,然後在上麵擺著要賣的東西。
還有幾個人,根本都不像來賣東西的,連塑料布都不準備一塊,就把要賣的東西擱在泥地上。
我們幾個的出現似乎是引起了一些注意,幾道冰冷的目光投過來,讓我有些皮膚發寒,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下意識的緊了緊衣服。
我回過神來,儘量讓自己顯得自然,沿著邊緣慢慢走動,觀察著。
第一個引起我們注意的攤位,賣的是香藥。
攤主是個穿著件洗的發白藍色工裝,頭發花白的老頭。
他麵前的塑料布上擺著七八個敞口的玻璃瓶,裡麵裝著各種顏色的粉末。
老頭手裡拿著個小木仵,正在一個石舀裡慢悠悠的搗著,不斷發出哆哆的聲響。
他動作很穩,神情專注,嘴裡還低聲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聽起來像是幾十年前的老歌謠,調子幽幽的,在這環境裡有些滲人。
一個穿著黑色衝鋒衣,還戴著口罩,將整個臉都擋住的年輕人蹲在攤位前,用手指捏起一點暗紅色的粉末,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低聲問:
“西山的?”
老頭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
“東山的,西山的上個月就沒了,那地也不太太平。”
年輕人點點頭,也沒再多問,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袋,掏出幾張大鈔,放在塑料布上。
我眼睛尖,一眼就看出,他給的似乎是冥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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