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繼續問道,臉上還帶著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
“買到了,買到了。”洛天河連聲答道。
“買到的話還來這裡,真是不知者無畏啊。”
老頭搖了搖頭。
洛天河訕訕的笑了笑:“我就來湊個熱鬨,順便長長見識。”
老頭咧開嘴笑了笑,露出被煙熏黃的牙齒:
“見識?這地方可不是啥好見識的地兒,看見剛才那金牙胖子沒,專坑生瓜蛋子,還有那賣紙人的婆娘,心黑著呢,她那紙人,有時候非但替不了災,反而把雇主的魂勾走一部分。”
他說話的聲音不高不低,至少我們聽得清清楚楚。
我扭頭看了一眼,那賣紙人的卷發婦女和金牙胖子,他們隻要不聾的話,應該都是能聽到一點。
但是二人就是跟沒聽見一樣。
一個繼續跟道士對峙著,一個依舊專注著畫著她的紙人眼睛。
這老頭不簡單呀,那兩個人應該不是聽不見,而是敢怒不敢言。
看到這一幕,我不由得對這老頭賣的東西感到興趣,我指了指他攤位上的那幾樣破爛:
“大爺,你這裡賣的都是?”
也不怪我說他賣的東西是破爛。
彆人的攤位,至少都給地上鋪個塑料布啥的,他地上就鋪了張舊報紙,敷衍的不能再敷衍了。
上麵隨意扔著幾樣東西,一個生了鏽的鐵皮鬨鐘,一把已經斷了的木梳子,還有幾個差不多的,報廢的老物件。
他也不忌諱,一攤手,答道:
“看不出來嗎?後生,破爛唄。”
老頭很坦然,“這都是我從一些沒主的房子裡順出來的,不過,有時候破爛,比那些故作玄虛的東西有用。”
他神秘兮兮的說道。
我不由得有些無語,什麼叫從沒主的房子裡順出來的?這老頭不會是個小偷吧?!
而老頭繼續介紹道,他拿起生鏽的鬨鐘,在手裡掂了掂:“這玩意兒,你也彆看它已經生鏽了,但是帶著它,有時候能提前聽到點動靜。”
“還有這個木梳,給某些長頭發的朋友梳梳頭,他們一高興,說不定就能告訴你點想知道的事情。”
他的話半真半假,還帶著點戲謔,聽起來更像是在調侃。
但是我卻不由得心念一動,如果拿這梳子給周文秀梳梳頭的話,是不是能夠知道一些東西....
“老先生懂得真多。”我開口說,沒有直接提出要買梳子,“那你看我們幾個,初來乍到,也是生瓜蛋子,在這兒逛逛,需要注意點啥?”
老頭把鬨鐘放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灰,渾濁的眼神在我們臉上掃過,尤其是李槐。
他的目光在李槐身上明顯多停留了一秒,應該是看出了他不同尋常的命格,而後慢悠悠的說道:
“注意啥?第一,彆亂碰東西,尤其是那些不認識,不知道來曆的,第二,彆亂答應事兒,要不然被纏上了,那可不是好玩的。第三,”說到這,他頓了頓,聲音也壓低了一些,“就是子時三刻最好離開,過了那個點,有些攤主就該收攤了,他們收攤的方式,可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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