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洛天河不想破壞那張人皮,
而是現在我們被層層包圍,他能夠接觸到的就隻有那些血管!
現在的洛天河,用遊戲比喻的話,他就如同手短的戰士一般,
此時那張人皮,也就是他需要切的c位,被坦克給牢牢的保護了起來,他根本切不進去。
他需要一個機會,而這個機會隻能由我來製造。
“我開路,你上!”我一咬牙,將兩張血符拍在雷擊劍劍身兩側,口中吟誦法訣,劍光微微一閃,寒芒內斂。
我深吸一口氣,朝著廟門方向猛地揮劍過去,
劍鋒過處,那些試圖阻擋的血管,像是被烙鐵燙到,紛紛驚懼退縮,讓開一條狹窄的道路來!
在通道兩側,更多的血管和汙血席卷而來。
“快!”我感受到血符的力量在快速消耗,劍身上的微光也逐漸暗淡,
洛天河沒有猶豫,緊緊的跟在我身後,在我衝開的通道合攏前。猛地蹬地,借助我的肩膀二次發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直攻廟門!
我完全沒料到洛天河還能來這一招,直接被蹬了一個狗吃屎。
“我操,你個傻屌!”我忍不住罵道。
他要我接力,我可以理解,但是提前跟我說一聲呀,真是豬隊友!
此時,一根粗大的血管猛地從側麵抽向我,而我倒在地上,一時間根本爬不起來。
千鈞一發之際,李槐那小子站了出來,抽出地上的金錢劍,猛地砍向那根血管。
然後“啪”的一聲,他的金錢劍就被抽飛了,不過好歹為我爭取了一點時間,我勉強躲開抽擊。
而洛天河那邊,誰都沒想到他會那樣做,那些藤蔓和娘娘自然也想不到。
他撲到廟門前,甩棍交到左手,右手狠狠抓向門上那張微微起伏,仿佛帶著冷笑的人皮。
“他娘的,死了都不安生,給老子下來!”
“嗤啦!”
一陣令人牙酸的撕裂聲。
那人皮被洛天河硬生生從門板上扯下了一大半,還有一小部分死死的粘連在門板上。
“啊!疼,疼死我了!”洛天河手裡的半扇人皮發出一聲尖銳痛苦的利笑。
“更疼的在後麵呢!”洛天河將人皮團成團丟向我,還不忘拿甩棍狠狠的抽了一棍,跟打網球似的。
就是現在,我將留的最後一張血符,朝著那人皮擲去。
血符在空中化作火光,直接將人皮也化作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球。
無比痛苦的叫聲從火焰中傳來,卻引起不了我們絲毫的同情。
那些狂骨的血管和地麵流淌的汙血同時一滯,陣法運轉出現了明顯的紊亂,吸力也驟減。
洛天河見狀,又將殘留在門上的人皮狠狠的扯了下來。
他知道我沒有符紙了,便把人皮往地上一扔,狠狠的踩下去,
趙建國見狀,剛才的萎靡不振一掃而空,一個箭步衝上去,也跟著他狠狠地跺了幾腳。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