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槐與洛天河跑得飛快,倒是沒注意到那些,我也沒跟他倆說。
我們不敢停留,一直衝到一樓大廳,就在我們即將衝出單元樓的瞬間,
“嘩啦.....”
我們身後,樓上,忽然傳來了什麼東西被拖拽著滑過地麵的聲音。
聲音來自三樓。
我頭皮發麻,這種聲音,可能是有人拽著一袋水泥在走,更有可能是拖著一個人或者一具屍體!
洛天河與李槐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腳下更快了,猛的衝出樓去,但是沒聽,依舊往外麵跑,我也跟著他倆往外跑。
一口氣跑那麼遠,我們大口地喘著氣,心臟狂跳,幾乎要衝出胸膛。
“我操,嚇死我了,剛才我差點就掉下來!”李槐拍了拍胸脯,那樓梯畢竟連扶手都沒有,我們還跑得那麼快。
隻能說經曆了那麼多,我們早就練出了一個大心臟,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不至於腿腳發抖,連路都走不明白。
稍微平複了一會兒,我們再次往樓裡看去。
那黑黝黝的入口,在我們看來,如同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正等著我們送上門。
而樓門口那個白色的花圈,不知何時已經調轉了個方向!
原本明明是正對著樓門的,但是此刻,那寫著奠字的正麵,卻直勾勾的對著我們三人。
慘白的紙花,仿佛正無聲地凝視著我們。
一陣陰風吹過,花圈輕輕的晃動,發出窸窸窣窣的紙張摩擦聲。
突然花圈裡似乎掉下了什麼東西,我定睛一看,好像是一截頭繩。
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洛天河猛的拍我一把,“還愣個幾把,跑啊,那東西估計馬上又要追上來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而洛天河扶住有些腿軟的李槐,我們三個人跌跌撞撞的再次往來時的方向狂奔。
腳下的碎石和荒草有些絆腳,我好幾次都差一點摔倒。
直到跑出開發區的範圍,重新踏上那條有些泥坑的泥土路,遠處的麵包車在我們手電下隱約可見,我們才敢稍微放慢腳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娘的,什麼都沒準備,要不然我非得,,,”
我感覺到有些丟臉,不由得放幾句狠話。
“瑪德,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李槐癱坐在路旁的一塊石頭上,臉色慘白如紙,嘴唇還打著哆嗦。
看著他這副丟臉的樣子,我感覺好了很多。
而洛天河拄著甩棍,胸膛劇烈起伏,目光警惕地掃向四周,看到那東西似乎沒追上來,才鬆了一口氣。
“我說陳言,那究竟是什麼鬼東西?你不是有天眼嗎?看清楚了沒有!”d我天眼一直開著,什麼都看不到啊,要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帶著你們狼狽跑路。”
說著,我指了指嚇得跟孫子一樣的李槐,
“這小子有陰陽眼,從頭到尾不也就看見一張鬼臉嗎?那東西應該有點道行,有意的在躲。”
李槐點點頭。
“行了,先彆管那麼多了,看看周明!”我心裡的那根弦始終繃著,之前我沒把這鬼當成什麼,也沒準備啥,直接就來了。
我還以為很快就能解決,但是現在情況比我想象中的糟糕多了,
周明一個人留在車上,會不會出事?
我們強撐起沉重的身子,朝麵包車走去。
然而當我們走近時,卻發現有些不對勁,